某天,明日子拿着翻译好的文件走向鹤见中尉的办公室。途经士兵宿舍时,她无意间从一扇敞开的窗户瞥见谷垣源次郎一等卒和另一名士兵正在树荫下挖坑。想到早上追加的文件已经处理完毕,其他语种的翻译还在进行,时间尚早,她便带着一丝好奇走了过去。
走近后,明日子才看清坑边散落着相当数量的Si鸟。“怎么了?”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自然的关切。
“这是野外演习场的鸟,”谷垣抬起头,脸上带着朴实的无奈,“它们老停在靶子前面,士兵们就争论能不能S鸟。”
“你带回来的?”明日子看着那些鸟。
“嗯,就这么放着,怕引来别的r0U食动物。”谷垣解释道。
看着这些被遗弃的生命,明日子觉得不吃掉有些残忍。她没再多言,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只鸟。
“…这只是眼睛被贯穿了。这只也是。”
几只鸟的头部伤口JiNg准得令人心惊——子弹似乎瞄准了小小的眼睛。明日子感到惊讶,鸟头那么小,动作又不同于哺r动物,竟能如此JiNg准命中。
“啊,因为打中这些鸟的是尾形上等兵。”谷垣苦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对枪法的敬畏。他一边说着“接下来的就…”,一边将鸟一只只放入坑中。
“他也就枪法高超。”旁边的一等卒语带苦涩地补充。原来他因失手被尾形狠狠奚落了一番。
“大家都说靶子太小,感觉打不中。你不用在意。”谷垣安慰着同伴,拿起一只尾形S中的鸟。
“既然不是病Si的,那可以吃吧”明日子开始动手将那些仅眼睛中弹的鸟挑拣出来。凑近细看,每只鸟的致命伤都JiNg准地落在眼睛或眼周,头部被完全贯穿。谷垣见她动作,也上前确认,发现她挑出的果然都是尾形的“杰作”。
这个时代的尾形也是持有相当优越技术的人。明日子有些为尾形感到高兴。
“你要吃吗?怎么了,肚子饿了吗?如果你真饿了,我去酒吧那儿给你买点吃的。你总帮我吃蘑菇…”谷垣提议道。
“不,”明日子用力摇头,黑发随之晃动,“我想自己处理这些鸟!我想吃!”
“通译阁下又在做怪事了。”
这句话,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听到了。
在营房里保养的尾形百之助抬起头。旁边的宇佐美上等兵也从书本中抬起视线。走廊上传来一等卒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两人继续着手头的事,耳朵却捕捉着那些对话。
“怪事”对明日子来说不算稀奇。她曾像个孩子般痴迷于柔道的摔技,眼睛闪闪发亮地央求“再来一次”,让宇佐美无奈地腹诽“这家伙对自己的X别毫无自觉”;她甚至在开枪后,缠着尾形也想试试拉枪栓,让尾形直接认定“这家伙的X别是小孩”。
就连几天前,她抱怨刘海碍事,结果上午和下午的刘海长度竟不一样,也把两人吓了一跳——兵营附近可没有理发店。一问才知,她借了裁缝剪刀自己动手。发型虽不怪异,但这行为本身透着古怪,两人只能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她似乎对自己天赋的美貌毫不在意。
两人觉得这次大概又是类似的事。明日子行事本就带着点天真的“怪”,但还不至于让他们放下手头的事去g预。
“这样真的好吗?”同在房间的三岛一等卒忍不住问两人。大部分士兵都知道,作为翻译的明日子与这两位上等兵关系亲近。相处日久,明日子似乎已融入这个师团…或者说,她那无法忽视的异样感本身已成为一种存在方式。
“那个,不去看看吗…”三岛犹豫地问。
“反正又是老样子。”宇佐美翻着书页,不以为意。尾形则沉默地继续擦拭枪管。
三岛耸耸肩,也低头忙自己的事。
“唉,现在也和谷垣一样只穿一件衬衣呢。”走廊上传来刚才和谷垣在一起的一等卒的声音。
“…”
“…”
尾形和宇佐美手上的动作同时顿住。
“大概浑身是血地待在火堆边吧。真的,那样很危险。”
“要不是谷垣在旁边,那样的姑娘一个人…怕是会被…”
“…?”
两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看吧,最后还不是这样,一开始去看不就得了。”三岛在心里嘀咕。
在两人起身前,三岛好心替他们问了走廊上的一等卒:“喂喂,通译阁下没事吧?”
听到询问,走廊上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