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等卒探进头来,大声回答:“嗯!笑嘻嘻地抓着内脏呢!”
“啥?”
“…啥?”
三岛也忍不住了:“啥?那是什么,很不妙啊!”他完全Ga0不懂状况。
尾形和宇佐美赶到现场时,才明白一等卒所言非虚。
篝火旁,明日子双手沾满血W,正专注地处理着鸟儿。右手是无头的鸟身,左手捏着鸟头。她闻声回头的样子,在常人眼中堪称惊世骇俗。
“咦,怎么了?”她注意到身后的视线,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困惑。夕yAn的金光g勒着她JiNg致的侧脸轮廓,即使脸颊溅上了几滴暗红的血点,也难掩那份异域之美。几片细小的羽毛沾在她乌黑的鬓角和纤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却浑然不觉。
“…怎么了,这是我要问的。”宇佐美看着眼前景象,茫然低语。
“…你在做什么?”尾形也难得地显露出呆滞。
虽然“浑身是血”是一等卒的夸张,但她的脸和单薄的衬衣上确实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g涸的血迹还粘着几根羽毛,让她看起来像只误入凡尘、沾染了红尘的奇异鸟儿。
谷垣感受到两位上等兵眼中翻涌的困惑、震惊以及隐隐的怒火,只想立刻消失。他已经预见到事后自己会被怎样“教育”了。
只有明日子一个人泰然自若。不如说,她看起来甚至和平时一样兴致B0B0,情绪高涨得如同央求宇佐美再表演一次柔道摔技,或是缠着尾形让她试试拉枪栓的时候。
“很厉害吧?”她举起手中处理了一半的鸟,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血W衬得她白皙的手指格外醒目,“谷垣帮忙指导了下。我以前还没有处理过鸟类。”她说着,还朝谷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尾形立刻瞪向谷垣,“谷垣~?”语气危险。
谷垣被瞪得浑身一僵,赶紧移开视线,内心哀嚎:饶了我吧!
“…你在做什么?”尾形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这是尾形S的鸟哦,”明日子像是献宝般,把右手拿着的鸟头展示给两人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沾血捧头的形象有多诡异,“你看,眼睛漂亮地S中了呢!”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快夸我识货”的神情。
“…——你脑子有问题吧?”宇佐美小声嘟囔,见没人接话,便向尾形寻求认同,“有问题吧!”
“啊?这是什么?今天演习时的鸟?为什么在处理它们?”宇佐美提高音量问道。
“因为,这是可以吃的鸟吧?”明日子一脸理所当然。
“不不不,这里是兵营内哦?”宇佐美强调。
“在大马路的另一侧,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所以没关系吧?”明日子眨眨眼,逻辑清晰。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处理鸟啊?肚子饿的话,随便去酒吧那里买点东西吃啊!”宇佐美觉得重点完全歪了。
“不,我就是想处理这只鸟来吃。”明日子坚持道,眼神固执。她觉得尾形S下的鸟就像打下的猎物一样,要作为食材好好料理一番才心安理得。
过了好一会儿,尾形才半是呆滞地回答了宇佐美之前的问题:“…——有问题。”
看着两位上等兵越来越古怪的表情,明日子开始强调自己行为的正当X。“…别担心,我会好好收拾的。”
“啊,我也会好好照顾到最后…”谷垣也连忙表态。
就在这时。
“…你们在做什么?”
月岛军曹的声音如同寒冰般cHa入。明日子看到他那张平时毫无波澜、此刻却写满“相当相当不妙”的脸,立刻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般缩了缩脖子。谷垣更是快要哭出来了。
即使退一万步,把这当成野战训练也勉强说得通。但月岛军曹依然觉得头疼无b。他强压下把那些处理了一半的鸟直接塞进坑里的冲动因为明日子SiSi抱着她的“猎物”宣布“绝对要吃!”,试图讲道理:
“你是通译,虽然不受军规约束,但我觉得这种行动不太妥当。”
“是…”
“说起来,我以前也说过,穿襦袢衬衣不太妥当。”
明日子下意识地反驳,逻辑依然在线,“上衣弄脏的话洗起来很麻烦,下面的衬衫洗起来简单…下面也有好好穿着…而且野鸟可能有虫,防止虫沾到上衣也有意义…”
“回答呢?”
“是。”明日子扁了扁嘴,像被老师训斥的学生,但依旧没穿上那件军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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