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上等,结果,天一黑就来了几个汉子,把我一头按进河里了,我一直刨一直刨,一睁眼就来这儿了,也是我犯太岁,命大,楞是没给淹Si,你知道不?我光吐沙子就吐了得有七两,这狗娘养的东西……”
崔杰越说越气,不慎把手里的筷子给掰断。
“没事崔哥儿,俺这筷子多的很。”高四姐安慰道。
日上三竿,屋里亮堂了起来,高四姐定睛望去,才发现崔杰身上满是泥沙,连皮肤上的褶皱都如腐竹一般。
“唉!我改明跟他把钱要回来,我送你一双银的。”崔杰道。
“崔哥儿,你从河边过来,可见到有船?”余士宗忽地问道。
“你别提了!我刚甩g净泥,就看见了个楼船。”崔杰说道。
“楼船?”余士宗问。
“对,就是装兵士的楼船,我寻思现在也不打仗,咋会有这玩意儿呢?我问他们去不去汴京,他说这船百姓不能上,你说说这,我真是今年犯了太岁!”
余士宗心里打了一激灵。
他和陆青是兵,应该能上船。
“高四姐,崔哥儿,你们愿意跟我们走不?”
先上船,到雍丘再说。
说不准大地方就有人能医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