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和蔬菜。她脚步稳定,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犹豫。
景琛坐在客厅,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眼前这个空间,从「她的家」慢慢变成「有他参与的地方」。那种微妙的暖意,就像屋内柔h的灯光,不知不觉地,在他心底亮了一盏。
她走出房间时,看了他一眼,语气轻轻地问:「要再待一下吗?」
过了一会,她才补上一句,语气平稳,像在说一件早已盘算好的事:「我明天银行要开工,可能得早点进公司……不过现在还有一点时间。」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站了起来,两人隔着沙发相对而立。
他看着她,语气轻得像风,却像是在做一道选择题的最後确认:「你明天要上班,那就好好休息。明早我载你去公司。」
她皱了下眉头,摇摇头:「不用啦,我自己开车就行了,你这样还要特地早起。」
他挑了挑眉,语气淡得像在谈天气:「我本来就醒得b你早。」
然後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像是随口,却也带点坏心眼的轻闹:「而且这几天你早上都起不来。」
晨心翻了个白眼,没回嘴,只是弯着唇角,像是怎麽都压不住笑意。
那抹笑,藏也藏不住。
他走进家门时,天sE已经暗了。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客厅一片安静,鞋柜整齐、窗帘微掀,还保留着傍晚离开时的样子。
景琛换了拖鞋,随手打开暖气,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手机没什麽讯息,电视也没打开。他靠着沙发背,闭着眼,没睡,却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安静。
这里什麽都有,他自己选的家具、自己决定的空间配置,就连餐桌旁那盏灯,也是他挑了好几天才买回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麽,今晚他坐在这里,却突然觉得——有一点空。
不是寂寞,是一种可以放进什麽的空白。那念头没来得太猛烈,却清楚得像是被风吹开的窗帘角。
想和某个人一起生活看看,也不错吧。没有确定的打算,没有下一步的计画。
只是,在她说「明天要上班所以今天没办法陪他太久」的时候,他突然有点不想她走。
他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样静静的白。但心里,似乎多了一点什麽。
他没急着给答案,只是坐在属於自己的空房里,让那个想法,静静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