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
费天行半信半疑,用极其怀疑的语气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嗯,普通感冒。”
费天行真是信他个鬼了,早把他送医院,也不至于半途晕了。
现场乱成一团,好在医院离得不远,众人合力将人送往急诊。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方屿白冷得发抖,大雾连带着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次的感冒就像失恋一样,来势汹汹,后劲十足,方屿白烧得糊涂,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没有意识。
谁能想到,还没拍上戏,倒是先挂了水。
方屿白幽幽转醒,阳光格外晃眼,他抬起左手想要遮挡,看见手背上的输液管,又默默放下。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Otto哥见人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叫什么个事儿嘛。
方屿白哑着嗓子,叫了声“Otto哥”,Otto瞬间噤声,半个字都不敢说,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想吃黄桃罐头。”
“啊?”Otto哥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幻听了,“吃什么?”
“黄桃罐头,”方屿白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想吃,黄桃罐头。”
Otto嘴里嘀嘀咕咕,数落着方屿白迷信,但行动还是很诚实,立刻去医院小卖部买了罐黄桃罐头,配了根塑料叉子,递给了方屿白。
方屿白叉起一块黄桃,就往嘴里塞,连着咀嚼了好几下,像是尝不出味道似的,紧皱着眉,不死心地吃了一块又一块。
Otto见状,上前从方屿白的手中夺过罐头,说:“别吃了。”
“不甜。”
“嗯?”方屿白的声音太小,Otto听得并不真切。
“不甜。”
黄桃罐头,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