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期待主人投喂的小狗狗。
好胜心作祟,温锦堇必定不能掉链子,又努力了五分钟,手掌都被磨红了,她才放弃。
留下一句“等我”后,小跑到厨房,用开罐器,一秒解决。
她觉得有点丢脸,磨磨蹭蹭地把罐头倒进碗中,抽出一旁的银质水果叉,回到了房内。
方屿白侧着头,眼巴巴地盯着房门口,想到刚才温锦堇的模样,不禁发笑,有点可爱。
“你笑什么呢?”温锦堇一进门,就看到方屿白傻乎乎地笑着。
闻言,方屿白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月牙,轻咳一声,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jiejie可爱。”
“可爱?”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温锦堇,她不由地挑了挑眉,深究道,“噢?哪里可爱?”
“哪里都可爱。”
温锦堇轻嗤一声,“你好像在说废话。”
说罢,坐在床沿,低头精挑细选着黄桃果rou,睫毛上下翻飞,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是如此美丽。
方屿白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就被一块不大不小的黄桃果rou塞得满满当当。
口腔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黄桃香气,夹杂着蜂蜜和奶味,甜丝丝的。
“好吃吗?”
温锦堇俯身凑近方屿白,目光停留在方屿白沾上了汁水的唇瓣上,莹润饱满,应该比黄桃更好吃吧。
温锦堇的一个眼神,方屿白就清楚地知道她想干什么,双手揽过她的脖子,将唇主动奉上。
冰火交融,浅尝即止。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锦堇的第一想法是,果然很甜,
手中的碗被她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跨坐在方屿白的腰间,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高热的体温,湿濡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汲取着剩余不多的氧气。
方屿白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想起来他还生着病,推了推温锦堇的肩,拉开两人的距离。
“嗯?”温锦堇似是不解。
“会传染。”
说完,方屿白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拧着眉看着温锦堇,眼神警告她不许靠近。
温锦堇哪会这么轻易地放弃,温声细语,哄骗道:“不会的,亲亲而已。”
脑袋埋在方屿白的颈窝,舌尖舔舐着他guntang灼热的皮肤,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半晌,抬起头来,重新吻住了方屿白的唇,舌尖和舌尖交缠,津液从嘴角溢出,泛着晶亮的光。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温锦堇忽地抽离,翻身躺平。
方屿白侧躺着,亲了亲温锦堇的耳廓,可怜兮兮地问:“不做吗?”
一会儿纯情,一会儿浪荡的模式,着实让温锦堇开了眼,同样侧身,与方屿白面对面,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做什么做,小屁孩,乖乖睡觉。”
“哦,”方屿白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嘟嘟囔囔,“那jiejie,陪我睡吗?”
“陪。”
钻进被窝,拥抱住方屿白,手掌轻拍着背,像哄小宝宝似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方屿白,睡吧,我在身边呢。”
方屿白的脸紧贴着温锦堇的脸,亲昵地蹭着,鼻尖满是独属于温锦堇的味道,很安心。
“jiejie,我也在你身边。”
温锦堇握着他的手,回应。
结果隔天,不出所料,温锦堇也光荣地感冒了,不过,不耽误亲亲抱抱,甚至亲得更起劲了。
照她的话说,反正两个人都生病了,也没有谁传染谁的说法了,还不得狠狠亲个够。
拥抱、亲吻比zuoai,更温柔。
————
想着想着,方屿白竟然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Otto来叫他时,他还沉浸在昨晚甜蜜的梦中,气色难得好了一些。
收拾收拾,前往会议室进行第一次剧本围读,主演、导演、编剧......一一到场,方屿白刚走进屋内,暴瘦加上病恹恹的状态,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费天行是说要让方屿白减肥,但也不想还没开拍就出事啊,传出去指不定得说他虐待演员呢,他急忙上前说道:“屿白,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方屿白拍了拍费天行的肩,示意他放心,随后挨着傅兮坐下,开始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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