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杀手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含弄肉棒的啧啧水声更响亮了一些。
纳迦俊美无俦的眉眼流露出几分无奈,琴酒的努力他看在眼里,凶狠的动作完全不顾忌嘴角会不会开裂,可是……他才做完一整场,耐受度正高。
以着琴酒青涩的,偶尔还会磕磕绊绊的口交想要把他口到射出来简直难如登天,怕是在此之前,对方的下巴会先脱臼。
况且……
降谷零还在浴室里,真的要上演活春宫吗?
把人关在浴室饿上几个小时,绝对会记仇的吧,下次再做是不是会用骚屁眼夹死他。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纳迦松了一口气,快速推开胯下的琴酒,捞起浴袍,边走边系。
门外是推着餐车的服务人员,纳迦把人赶走,自己接过餐车推进房。
“……”
银发杀手已经从被他推倒在床的姿势换成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被那双暗绿的狼眸紧盯不放,纳迦不由目移。
“阵酱,你也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吃点。”
“这种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吃饭?”裤裆还撑着帐篷的琴酒浑身低气压,似乎下一秒就要拔出心爱的伯莱塔。
“我……不,欸!等等,我拿东西……”
“嗙咚!”
“咣——”
杂乱无章的声音传进浴室,黑皮青年鼠蹊部跳动,最后在巨大的砸门声响中释放。
脸蛋红润眼角带媚的金发公安打开花洒,冲洗证据,随后隔着门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安静无声后扭开门把手。
屋内,犹带着情事后浓烈气味的房间空无一人,纳迦脱下的衣物消失不见,只有床头的糖果罐和药膏显示着白毛青年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
降谷零踱步过去,拿起自己可以说是卖身换来的战利品神情复杂。
——————
晚上七点,琴酒的安全屋内。
纳迦以前以为自己还算了解琴酒,结果误会了对方那么多年,今天才知道自己错了,重新审视自己的认知。
可是,这错误认知里,绝对不包括琴酒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啊!
又小气又记仇!
还报复他!
纳迦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晾着鸡巴碎碎念。
勃起的肉棒笔直朝天,白毛青年的股间挂着污浊的精液,却不是他自己的。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让我们来捋一下。
中午,纳迦直接被琴酒强硬地从酒店拉走,好说歹说两个都没吃饭的人随便找了个饭店吃着迟来的中饭。
随后,是纳迦迫不及待地想跟琴酒走,不管去哪里,先让他洗澡!
做完爱一身干掉的黏腻液体没有清洗,天知道纳迦是花费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跟琴酒当街打起来。
回到琴酒的安全屋,纳迦抛下银发杀手,首先冲向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等他擦着头发围着浴巾出来,琴酒正在保养枪械。
在黄油玩家纳迦单方面看来,阵酱主动对他出手,就是这条攻略线打通的意思。
于是纳迦开开心心地黏糊了上去,黑泽阵也没赶他,挂着个大型生物继续自己的枪械保养。
就是身上人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那只放肆的手掌钻入了琴酒打底的高领内衫,从柔韧的细腰往上,一一摩挲过结实的八块腹肌,性感的背部曲线,最终捏上了黑泽阵的乳尖。
即使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Topkiller,乳头也是软软的,娇娇小小的一颗,在纳迦技巧性的揉捏中迅速硬挺。
手上正擦拭着枪支零部件的琴酒,胸部遭人袭击,一个不耐烦带着满满戾气的目光甩过去,换个胆小的能被这从尸山血海中闯出的杀意吓尿。
可纳迦不惊反喜,嘴角咧开的弧度加大。
长发杀手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惊胆战,纳迦却对他这幅黑暗阴影化身的模样喜欢得不得了。
老实说,纳迦的反应也让琴酒感到惊奇。
少年时期,这人看自己的眼神火热归火热,但就是看看,从来没说要上手。
今天,他给出信号后,纳迦的态度转变无比自然,自然地对他进行性骚扰。
“阵酱,我就在你旁边坐着,你还能去看枪?”不应该多看看我吗?
纳迦孩子气地噘嘴撒娇。
“真要玩枪,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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