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killer的口舌侍奉,让情敌听墙角(第1/4页)
浴室内的降谷零瞳仁震颤,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救命啊!
那个琴酒,居然、居然说要帮人洗澡。
他是被纳迦肏了太久,又在浴室高温环境下缺氧耳鸣了吗?
没有看到现场只能偷听的降谷零甚至不清楚洗后面的名词是鸡巴,而不是代词的洗澡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只以为琴酒跟纳迦两个人之间早就有一腿,只是还没上床才导致纳迦还是处男。
说不定是体位撞号,才僵持不下。
琴酒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愿意躺在男人身下的。
金发公安由衷地为自己同为行动组成员的幼驯染感到担忧,会不会被琴酒记仇使绊子。
毕竟,琴酒今天都能这么找上门来‘捉奸’,其他暂时不能确定,对纳迦的在意却是肯定的。
在乎的程度几乎让琴酒都快把他也在房间给忽略掉了。
外间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是,就算你要帮我洗,也没有这条件啊,浴室有人占着的。”
大为震惊的纳迦不理解,一向对他旺盛精力态度冷淡的杀手怎么能说出要给他洗鸡巴的话,可送上门来的猎物他也不会往外推,他都眼馋琴酒好多游戏年了。
酒店房间必备的矿泉水被琴酒扭开直接浇在了纳迦裸露的鸡巴上。
“嘶——好凉!”纳迦被冰得一个激灵,抖了抖,大腿皮肤冒出一层细小的疙瘩。
一瓶矿泉水浇淋下去,肉棒看起来干净了不少,根部乱糟糟糊成一片的阴毛也被水流冲刷开来。
银色长发的男人拿起第二瓶矿泉水,这一次的水流小了不少,Topkiller常年使用武器的大手布满老茧,这双一向用来扭断他人头骨的手摸上了纳迦的肉棒。
软趴趴的肉棒被冷水刺激后,变得半软不硬,手感还挺好。
组织杀手少有地放轻力道,借着水流搓了搓男人的鸡巴。
“唔——我还以为阵你是要用枪给我洗鸡巴呢。”
琴酒居然没有掏出他的伯莱塔抵在他的胯下,而是真的在给他认真洗肉棒,阳具上传来的轻柔搓洗力量,让纳迦看向长发男人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阵,这是对他有意思?
不是吧,大哥,我们都认识这么多游戏年了,你有意思你不早说!
“我一直以为阵你是在拒绝我。”实在好奇的纳迦忍不住问了出来。
“蠢货。”粗糙的大手捏了一把手上的肉物,琴酒嗤笑着男人的愚蠢。
他要是拒绝,纳迦给他打骚扰电话,发无聊短信轰炸他时,就会被他拉黑掉了。
虽然纳迦除开任务相关的短信,琴酒从来不回复,但是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内容琴酒只要有空都会看。
纳迦耸耸肩,对琴酒的评价不置可否。
这么难以捉摸的心思,他猜得透才怪!
本来还想着刷刷好感度,走走竹马幼驯染路线,后期实在不行再关小黑屋。
结果……
“突然感觉好亏啊!”纳迦对自己的迟钝大为懊恼,“早知道阵是愿意的,阵的屁眼早就被我艹开花了,也不会才破处。”
“活该。”自己蠢怪谁。
琴酒的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好话,纳迦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也能很开心。
就是……就是吧……
“阵,已经很干净了。”两瓶矿泉水下去,又被揉搓了好一会儿,纳迦的鸡巴早就干干净净。
可琴酒没有放手。
长发男人撸了撸手中的庞然巨物,刚发泄过的鸡巴还很敏感,琴酒又搓又揉,手上的枪茧磨着柱身,指腹摩挲马眼口,就连两颗蛋蛋都没放过,纳迦自然而然地再一次勃起。
“波本没有把你榨干吗?”肥硕的一根被冷酷的杀手握在手里,他微微松了些握紧的根部,然后无情地收拢。
“唔……阵,好过分!”琴酒略带粗暴的行为没有让鸡巴软下去,反而越发胀大。
突然被人推倒在床上,纳迦紫罗兰色的双眼眨了眨,视线从天花板移向床边把大衣脱下挂在衣架,帽子也搁在沙发上的男人。
没有了礼帽的遮挡,琴酒的长发流泻如瀑,纳迦手指不自觉地绕上发尾。
“阵,你的刘海又长了,会挡眼睛的,改天我帮你修吧。”
少年时期黑泽阵自己是没有剪发手艺的,只会搞出狗啃的发型,后来自己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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