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进入凌氏,就不能再顾及什么男欢女爱,何况只为一个谢竹心?该将心思放在正事上才对,娶个家世对他有助力的女性,最好是同样精干的女性,互惠互利,才走得长远。
凌天佑沉默地听完这番话,放下餐具,擦完嘴,纸一扔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凌丰气急败坏:“你今日若唔听话,来日终有你后悔嘅时候!”
凌天佑快步离开酒店,将凌丰的话抛掷脑后。
“少爷,是否回太平山?”
凌天佑疲惫地闭上眼,“嗯。”
此刻夜已深,谢竹心已经退烧,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头发柔顺服帖,穿着睡衣,看上去一身温柔气质。见凌天佑回来,只淡淡瞟他一眼,就要回房。
却被凌天佑一把抱住,“Heart,你有在等我。”
谢竹心表情淡漠:“趁你不在读书而已,边个话等你?”
凌天佑不让他走,“读紧咩野?”就着他的手拿起一看,是书房里他曾读过的金融书籍。
“对商有兴趣?不如去进修?”
“你会俾我走?我连护照都没见过,只不过我随手拿的。”
凌天佑头埋在他的脖颈,用鼻音回:“嗯……”
昏暗灯光下,凌天佑疲态尽现,谢竹心看来也惊心,他何时这么老了?“……唔好企站在呢度,好冻。”
凌天佑将谢竹心压在床铺,吻得并不激烈,舌尖在里面轻轻拨弄,用力吸他的嘴唇,啧啧的口水声听来令人面红耳赤。
谢竹心受不了,推开他,:“别亲了。”
凌天佑目光迷离,用鼻尖蹭他,纠缠不休,“为什么……”仍想索要亲吻,却直往谢竹心的胸膛里靠。
“不要压着我,今晚怎么了?”
黏糊糊的,他本预计今晚还要砸点什么东西,谁知凌天佑一回来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马上就快死掉的样子,他也不好发作。
凌天佑似是不想理他,闭眸休憩,自身的重量牢牢压制,不让谢竹心有离开他的任何可能。
谢竹心见徒劳无功,无奈地叹气,只好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