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佑依旧给他擦脸,动作轻柔,语句冰冷:“嗯,可以困住你嘅话,牢笼或是屋企,都无所谓。”
谢竹心闻言,只是闭上眼,不愿再给他一个眼神。
谢竹心在大陆的七年里,三餐不定时,又不怎么出门,加之心中郁结,将身体折腾得脆弱不堪,小小一个发烧,拖拖拉拉地拖了一个星期都未好全。凌天佑取出体温计一看,还是有点低烧。
他轻叹,抚他的额,“阿心,你要快滴点好。”
然后起身离开,他今天正式回公司上班,要开高层例会,马虎不得。
交代好工人细节问题,凌天佑又折回来吻了谢竹心才走。
临走前他说:“今晚会迟点返回,可唔不可以等我?”
可无人应答。
凌氏集团的每月例会,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凌天佑回港,唔知又要翻起几多风浪。
秘书为凌天佑打开车门,一手文件一手手机,音量得当,语速奇快,告诉他不在港时总部的状况。
“……凌若欣?唔系去咗英国,咁快就返?”
“听闻系凌老先生嘅意思。”
“……得了,我知道了。”
凌氏高层专属会议室里,凌家一众子孙难得人齐,就连凌天也出席了本次会议,凌天佑是最晚到的。
“爷爷,各位师叔伯,早。”
凌天佑打过招呼,坐在凌丰身边,对面则是凌若欣。凌若欣是凌家二子凌正的长女,也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年长的孩子,大凌天佑五岁,今年三十一,毕业于哈佛。与凌天佑不同,她是一毕业就进了香港总部,一路摸爬滚打,和她父亲凌正联手给凌丰使了不少绊子。
也是凌天佑强劲的对手。
凌若欣留着一头未经染色的黑发,一身职业装干净利落,五官硬挺凌厉,正值风华。
凌正见凌天佑来了,开口:“An真系大忙人喔,公司例会都可以迟到,叫一帮师叔伯等你一个晚辈,你够晒架势架子够大啦。”
凌丰道:“例会八点钟,宜家现在都仲还差一个字,唔使捉住呢个讲咁多何必揪住这个不放。”
“大佬爱子心切,可惜我甘多年来未曾对我若欣咁放松过。”
凌丰正欲开口,却被凌天打断:“够了,呢度这里系公司,唔系摞来倾用来谈家事嘅,人齐就开会。”
例会一结束,凌天佑就忙不迭回办公室开始处理公事。他此去大陆一行,积攒了不少工作。
“凌生,注意休息。”秘书端上咖啡,为他带上门。
夜晚,凌丰将凌天佑约去餐厅吃饭。
这顿饭并无外人,自凌天佑进入公司夺权夺利后,这还是父子俩第一次坐下来心平气和吃一顿不掺杂勾心斗角的饭。
食至中途,凌丰放下刀叉,“An,你令我失望。”
凌天佑一顿,思索道:“爹地,大陆嘅project一切顺利。”
“我唔系讲工作上嘅事,我系话你生活上嘅事。”
“爹地想讲咩野?”
“你当初力争大陆嘅project,并无系话为公司在大陆开拓,你系为咗谢竹心。”
“……确实如此,佢已在太平山。”
“你仲好自豪?”凌丰厉声道:“An,你今年已经廿六岁,距离当初都已经有咗七年,佢对你落咗咩野迷魂药啊?搞到你七年都对佢念念不忘?!”
“当初你只不过十九岁,仲未识事,我当你乱讲,但你如今已经大个了,点会继续做埋滴不过脑嘅事啊?”
“我问你,佢可以为你做到咩野?一个大陆来嘅,母亲去世,父亲当初更系依靠佢才搭上凌氏,为佢公司谋一线生机。身家背景同你已系天差地别,不拖你后脚就已系万幸,仲使谈助力?再讲能力,佢返咗大陆之后,一无精进学业,学历止步高中,二无从商闯荡,无自己嘅事业,游手好闲的社会闲散人士,你同佢会有任何共同话题?呢滴都唔讲,至重要一点,佢系男仔,光系呢一条就足够判佢死罪,你阿爷是传统嘅人,绝对无任何可能要佢进门。就连你可做到今时今日的位,无你阿爷,你以为你会有几多斤两?唔怕同你直讲,你大姐凌若欣,同你都有交手过,能力差你几多?当初离CEO都只系一步之遥!如今你搞么鬼龙阳,你估佢系要个至少有血缘嘅外祖孙,还系无孙?”
一番话说得不留情面,凌天佑现在若还是十几岁,他和谢竹心那点破事凌丰也会睁只眼闭只眼,谁年轻时不爱玩?但现在他已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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