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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与他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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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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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将它们扎向自己的父亲。

    蛰虫命令他停下来,阿舍尔哪里听得进去,他面目狰狞,活脱脱一个暴君。

    他不像一个孩子,而像是一个恶魔。

    “都是你!全部都是你的错!”阿舍尔的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信息素包围着孕期脆弱的omega,蛰虫头晕目眩,青春期少年的力道不分轻重,他只能一手抱头,一手捂腹。“他们都走了!你高兴了吧!?!!”

    在昏迷的前一刻,他的眼前浮现出阿舍尔嘴里的那一位位“他们”:伊莎,克林德,勒林,监狱里陪伴儿子却被他的手下折磨至死的叔叔阿姨们……

    天气萧条,瑞颂在交易所门口抽着烟。

    他与战友一起的投资失败了,亏损了一大笔钱——那是一笔他无法支付的庞大费用。他企图用尼古丁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准备好,想去买一张彩票。

    彩票站排了长队,他在队列中等待,直到拿到属于他的刮刮乐。

    他双手合十,将彩票握在手心,向着教堂的方向拜了拜,然后抱着赌徒的虔诚刮开:刮开的谢谢惠顾让他无奈耸肩,随后和众多彩票购买者一样的落魄走在路上。

    到了屋门口,他在腹里打好草稿,又抽了根烟。

    犯罪记录让他行为受限,无法开信用卡;民间高利贷他倒是清楚几个,但他更清楚他们的催债手法;那些战友们一样都亏了钱,而凯斯自从被那位蛮横的omega绑了后瑞颂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思索再三,现在唯一能帮自己的人只有蛰虫了。

    烟终于被吸完,他把烟头攥灭,掏出钥匙开门。

    进屋时,青松味立即向这位alpha展开挑衅。

    去到阿舍尔的卧室,他眼里是倒在地上,身上扎着玻璃碎片,身下一大片血迹的蛰虫,还有暴怒的阿舍尔。他上去就狠狠给了这个小屁孩一拳头,把儿子鼻梁打歪的那一刻,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对儿子下手。

    阿舍尔蜷缩在地,捂着自己的鼻子。

    他处在脆弱的分化期,分化成了alpha。

    他一个人痛苦地哭喊,四处的碎片里却倒映三个人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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