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蜷缩。一上岗就遇到这么硬的茬,保镖雷震也没有预料到。他尽快爬起,忍住轻微眩晕将崇应彪往外拖。二层楼的房屋在两人身后塌成齑粉。
突然,有手臂一下子伸过来,正值警觉的雷震掐住那胳膊就要过肩摔,来人却清晰喊出他的名字,并紧快亮明身份。原来他是他的雇主伯邑考。
雷震无声指了下巷口的黑色吉普,然后和伯邑考通力把崇应彪扶过去。期间,陆续有看热闹的村民冒出头,骇呼尖叫不绝于耳,想必已经有不少人报警。
“去哪儿?”雷震调整后视镜,朝伯邑考看了一眼。
“医院啊!”
雷震面无表情哦了一声,跟着发动车子。伯邑考不懂这问题有什么可问的。他将痛苦低吟的崇应彪搂怀里,有些手足所措。
“让伤员平卧,头扭向一侧,以便呼吸畅通。”雷震跟背书似的,音调也没什么起伏。
听了他的话,伯邑考照做,把崇应彪哄自己腿上,并微托住他脑袋,粗略检查了下外伤。万幸都只是被爆裂硬物划擦的痕迹,没有剧烈的失血伤口。但崇应彪接连挣扎干呕,更令伯邑考紧张。一路上,他们离事故中心明明越来越远,可伯邑考后怕的心境愈发沉重。如果他早先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给保镖打电话吩咐,现在会是什么结果,他不敢想。
县级医院条件有限,只能尽可能要求全方面的检查。等待期间,伯邑考与警方联系上,也听雷震讲述了事发经过。当时接了伯邑考的信,雷震的同事赶往酒店,而他立马去了祖屋地址。他回想说,在巷口其实有与可疑人擦肩而过,只是当时不知道。房子的门虚掩,他直接进去打算清一遍楼。很快,在二楼发现了躺地上失去知觉的崇应彪,以及,一个手机电雷管捆绑的爆炸装置。
雷震不敢掉以轻心,砸窗,扛人,打八字环绳降,一气呵成。但还是在刚逃出院门之时,被爆炸的余威伤到。雷震这人交谈十分木讷,几乎伯邑考问一句,他答一句。他的资料伯邑考也看过,却没料到那些数字具象化后颇惊人:身高快两米跟一堵墙似的,且免得站着打眼,便坐伯邑考旁边。急诊室的小蓝凳子成了不符合年龄的什么玩具,强撑在他屁股底下。
恢复心神后,伯邑考注意到雷震也挂了彩,便忙要求其挂号检查,费用自有他来负责。小巨人依旧像同意任务似的说好,但极为老实地告诉伯邑考,他们公司会报销的。
该包扎的包扎,该缝针的缝针,崇应彪最后拖着轻微脑震荡和一大堆医嘱出来了。伯邑考重新安排了一家疗养酒店,而雷震暂时给二人当起了司机。车内气氛凝滞,有第三人在,崇应彪不好张口说什么,偷偷打量伯邑考的神色。但这恐怕只是借口,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可以鲜明地察觉到伯邑考始终压抑怒火。
这使得崇应彪有委屈也只敢有一分委屈,他也没料到这惊心动魄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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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人型恶犬彪彪的调教之定点尿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