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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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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真是惹哥生气的天才,赚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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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这儿么,崇应彪答不上来。他只知道,他的父母急切地逃离这里,到西岐,可最终也没能在西岐扎根。

    进酒店时,崇应彪去隔壁的小卖部买烟。一包太阳岛,正要买单,后头排队的同样一包烟扔到了柜台,跟拍画片似的,长白山跟太阳岛砸到了一起。

    崇应彪皱起眉头就要发作,但转念想到伯邑考还在等他,于是忍了,只横眼朝身侧一瞪。后头那男人帽檐压得很低,事不关己地盯着台面,简直让崇应彪以为自己瞪错人了。收营员息事宁人地飞快把两盒烟都扫了。他俩几乎同时付了账,但崇应彪步子比陌生男落得慢,望到他离开小卖部的背影时,脑中霎时浮现个轮廓,愣了好几秒。

    此时,伯邑考在门外冒出脑袋,喊了他一声,崇应彪这才快步迎上去。小卖部门口几个孩子突然兴奋尖叫,围绕个公仔边跳边抢。两人一看,原来因为有个夹娃娃机。伯邑考细心注意到,崇应彪的目光在那娃娃机上多停留了会儿。

    “想玩儿?”

    崇应彪嗤了一声否认:“我?玩这个?”

    伯邑考盯着他嘴硬模样,抿露酒窝:“哦……那我玩。”然后便折返去跟小卖部老板买币了。

    没多久,伯邑考手心掂着游戏币回来,像一大把财富,哗啦啦的。塞硬币,抓摇杆,他当真专心抓起娃娃。崇应彪在他身后伸长了脖子,眼瞅着失败几回,终于憋不住嘴。

    “左边……左边,不是,再过去点……”

    这台机子是专门给小孩玩的,高度才一米五左右。两人佝着身子,怪累的,很快便都干脆坐到地上。后来,崇应彪也不知道摇杆怎么传到他手里的,总之他盯上了那个粉白的兔耳头饰,干劲十足。

    隐约记得,上次玩娃娃机可能还是十多年前,跟殷郊姬发在一起时。明明电玩城的机子多得是,那两人非要头顶头挤在一台娃娃机那。当时,崇应彪每隔一会儿就故意问问他俩抓几个了,满心想:两个人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我抓得多?之后再回忆,真他妈白痴。

    夹子晃晃悠悠抓住了那个兔耳头饰,崇应彪的鼻尖快贴上玻璃箱了,然后只听啪嗒一声,玩具成功掉落出来。崇应彪乐开了怀,琢磨怎么好让伯邑考戴上。不料,伯邑考居然抢先主动问:“送我的吗?”

    崇应彪捏着头饰怔怔点头,然后伯邑考就脑袋一低,凑过来。给他戴上,崇应彪忍不住轻声道:“好配呀。”

    伯邑考大大方方地笑了,调整下兔耳朵,在他眼瞳中照镜子,并肯定确实很配。

    这份愉悦却在两人回酒店后,被不经意打断。大堂里,崇应彪再次见着那个男人,他似乎正想办入住,前台解释因为他没有预定,需要等待协调房间。崇应彪瞄到伯邑考并无察觉,也便没做声。

    由于约好带伯邑考去瞧瞧早市,包准从集市头吃到集市尾,两人五点便起,至于晚上则打算住崇应彪家那祖屋了,不太远。据崇应彪说,屋子是新农村统建的小洋楼,只是一直没人住荒废着,水电可能还需要打理。逛着热腾腾的早市,崇应彪凭印象跟伯邑考介绍了他父母两边的远近亲戚,关系最近的,要属他爸的弟弟,即他叔叔崇黑虎。崇黑虎还有个跟崇应彪一般年纪的儿子,可两人没什么交集,早年就听说他在镇上因为小偷小摸多次“进宫”。

    不料没多久,在早市上,崇应彪第三次跟那男人打照面。男人坐在斜对面水果摊边,用小刀削苹果吃。一把红色的瑞士军刀,这本没什么可稀奇的,只是眼熟,再配上土褐色外套,更为眼熟。最后,男人咬着刀尖一个抬头,盯了崇应彪一眼。这下崇应彪百分百确定了,他就是监控中进艺术展机房的人,一模一样的衣裤,一模一样的刀具。他俨然故意的。

    崇应彪回瞪了那人,恼火从牙根咬到太阳穴。他一口把刚买的蛋堡塞嘴里,嚼吧两下吃完,然后不忘将伯邑考要的豆腐脑端来,淋了辣子。自己却起身,平静地说上个厕所就回。

    爆炸声是在半个多小时后响起的,整个早市都有所感应,纷纷猜测谁家在放礼炮。摊桌上的豆腐脑由热放凉,而吃他的人,打了个不安的电话后,早已离开二十来分钟了。

    伯邑考在崇应彪离开后不久,莫名牵虑忐忑,随后联系上已经往早市这头过来的两名保镖,让他们转向,一个去酒店,一个去祖屋,自己也忙动身。他听到爆炸声时还在去崇应彪祖屋的半道上,出租车司机察觉有异状,不肯继续往前开。伯邑考只好下车,飞快缩紧身上单肩包的肩带,肆力朝声源跑去。

    崇应彪被满脑子的嗡鸣震醒,头盖像要掀翻一般,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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