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性器一寸寸的插进瓷娃娃那一口一看就知道,吃起来会有些痛苦的穴里。白文耀伸手从程江的后腰穿过,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在被插进来的时候,程江有一瞬间哀嚎的特别大声,撬动了白文耀心里,就快要消失殆尽的一点点良知。
有些无奈的把人抱在自己怀里,用最实际的肢体接触安抚在性爱里有些疼痛的瓷娃娃。
情感是人最基础的驱动力。
因为是最基础的,所以真的割舍掉的话,那种东西,还能算是“人”吗?
无论如何,白文耀是做不到割舍礼义廉耻,道德情感,成为最合格的资本及机器,是奴役的主人,也被奴役本身奴役。
“不哭,不哭,我的好江江,不哭了啊。”
即便是那些自己不认为有用的安慰,说起来甚至枯燥乏味的话,白文耀也机械性的一边抚摸着程江的后脑勺,一边说给他的瓷娃娃。
性器在身体里进出拖拽的动作放缓了很多,没有人会在做爱的时候看时间,所以两人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在疼痛不再吓人,程江伸手,扯了扯白文耀的袖子。
“可以的……”
程江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地毯上,两条腿被白文耀圈进一只手臂。双手则收在自己胸前,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臀肉与胯骨碰撞的声音有些响,似乎是代表了声音主人对快感的忍耐也到达了巅峰。
白文耀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几乎顶到了程江的最深处。
隐隐的有份堕疼。
在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里,程江看见,白文耀皱在一起的眉头。
他想,这是他喜欢的人,不应当这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呼吸因为快感和加速的顶撞,变成破碎饿呻吟。他只能伸出自己的指尖,抚摸上白文耀的眉头。
一声“不哭”从他口中飘出,几乎是只有气音。
身上的人似乎停顿了片刻,紧接着是更狂乱的性爱。
一句意义不明的不哭,倒像是对他自己说的。别因为半疼半爽的性哭的“死去活来”。
灼热的精液落在穴里,烫的程江也一阵阵的抽搐。在身体里不受控制的性器离开后,程江被撞的支离破碎的思绪才慢慢回笼。
“……噗,看来房东的地毯被我弄脏了,要洗一下才行。”
“啊?”
程江看不见的角度,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张的穴口流出,有些与体液混合,黏黏糊糊的。
在性器抽离时拉出了丝,然后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