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程江依旧心虚的别过脸,不敢和白文耀对视。
少年的耳根与半张脸早就红透了,心脏跳的喉咙发紧。
居家服的特点是宽松舒适,所以程江的裤子并不难脱,反倒是白文耀西装裤上,黑色皮带上固定的金属扣。
因为其略微复杂的构造,就算曲起细长的手指,也失误了两次。在金属的磕碰中,那条漆黑的,两指宽的皮带才从白文耀腰上下来。
然后落在程江被推高了衣服的胸前,白里透粉的胸口被黑色皮带映的发光一般。
能看见骨头关节的手腕抖了抖,微凉的皮质皮带,在胸口浅色的乳尖上轻轻抽打两下,不痛,但被打过的地方又烫又痒。
“唔……”
即使不痛,那皮带的抽打,依然让身下的瓷娃娃抖了一下。
黑色皮带并不是只在乳尖轻点了一下就离开,反而是时轻时重的继续来了几下。
每一次,瓷娃娃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被打一下就抖一次。
一个连一般恋爱都没见过的人,你让他经历这种事情,是有点超纲的。
白文耀的眼睛半眯着,对“不知死活”的瓷娃娃,勉强提起来的一点勇气饶有兴趣。
“就算是比这些更深层次的事情也不怕吗?那些……会把你绑住的,有些疼,有些难受的。”
他在试探程江的底线。
不过,那不重要,如果程江的底线比较高,能承受的东西不多,他也会一点点调教这个心理上的小孩。
“我……我可以的。”
程江其实不算年纪小了,今年二十四了。
但眼神干净的跟十七八一样。
因为情欲闪着水光,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像是太阳落入了他的眼睛,将那浅色的琥珀融化。
在裤子被脱掉的时候,早就把裤子濡湿了一点,连外面都能看出来一些的性器硬的有些发疼。充血的时间久了,颜色都变得有点深。
身上的男人眉眼低垂,深色的瞳孔很难看出聚焦,有种无法确定视线落点的不安感。
他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又好像不是。
程江垂在地上的手,在裤子被脱掉的时候无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刚好碰到一边的黑色皮带。这当然是被白文耀看见了的。
“喜欢这个吗?”
成熟而温柔的面具之下,占有欲疯狂的生长。
带着几分怜惜,白文耀摸了摸程江的脸庞。
“这次还不可以做这些哦,那些东西很消耗体力的,等你能承受的更多一点再玩。”
程江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开启了某个新世界的大门。
皮带……在性里也会用到这些东西吗?
修长的手指挤进瓷娃娃的嘴里,搅弄起里面的舌头。
白文耀的指甲不长,是有经常修剪过的。即便是以模仿性器的形式在嘴里抽插,压过舌头一阵阵的,也不会刮伤。
同样的,对娇嫩的后穴也是一样。
白文耀的手,和自己的不一样,和那些玩具也不一样。
于是程江感受到的,是一种他自己从没给自己带来过的快感。赤裸的腿忍不住蜷缩起来,一只脚的脚踝还勾住了裤子。
脚趾因为快感缩了起来,快感一阵阵的从腰腹蔓延开。
眼泪从程江眼角滑落,他像是被自己未知领域的感官袭击,吓到了一样。本能的想要蜷缩起身体,可偏偏把白文耀的手用小腿夹着。
因为眼泪,程江的视线是模糊的,所以他看不见白文耀的眼神。
很小的一只,因为“陌生”的快感蜷缩在他留下的阴影里。依附与顺从,是上位者与身边人会长时间形成的相处模式。
白文耀的占有欲来自自身社会地位延伸。
穴口被手指侵入后,没有一点痛苦,全心全意的沉浸在由另一个人带来的快感里。
白文耀其实不太喜欢爱哭的人,因为哭泣是脆弱的延伸。
一个不够强大的人会成为他的弱点,而他不想把自己献祭在周围人的算计里。
他忍受那些无聊又愚蠢的算计,不可能这么多年,就在这里给自己挖出一个弱点。
只是……他还是低下头,亲了亲瓷娃娃哭泣流泪的眼角。
然后托起瓷娃娃的腿,把那两条线条流畅匀称的腿挂到自己腰上。
没有皮带的西装裤,只需要解开最顶上的纽扣,就很容易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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