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揣了两胎小兔子|指捻,强制后入【绵绵篇】(第3/3页)
背影。
他尚未平复腹中宫缩,长发蜿蜒床褥如雪缎惊艳,这般背对着人捧腹蜷身忍痛的样子,也是世间难觅的绝色。
柳青屿抬手捋着一缕雪银发丝,一使力便拽着头发将那少年拖至身前,直将他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腰上。
他的手指抚过美人如玉的眉目,像欣赏精美的玉器,眼中有片刻失神的痴迷,随即更多不满:“绵绵,你有孕以来总不让我碰,如今胎相也算稳固,如此抵触,我很难不多想的。”
“芜华楼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慕老板,听闻他总来找你。你有孕在身、日日卧榻谢绝见客,家里生意也不管了,倒是频频与那人相见,莫不是身体不适也是在诓我?”
大手抚上白绵绵浑圆的小腹,滚烫的热度激得他身子微微一颤,倒是不敢退缩,乖顺地任由他抚摸他腹中孩儿。
“镇上生过孩子的何止千家万户,倒是没人如你这般娇气。娶妻如此,也不知到底幸是不幸……”
白绵绵睫毛颤微,慢慢抿住下唇,随即下颚被紧紧扣住,尚未闷哼出声已被人按住后脑凶狠吻住,舔咬掠动。
一吻尽了,白绵绵脱力跌坐下去,双手紧握成拳抵住柳青屿胸膛,羸弱臃肿的腰腹被他揽着,浑圆隆起的小腹抵在二人之间,挣出一小片间隔,尽管扣紧后腰的手指仍不断将他往他怀中带。
“我对夫君……从无二心,亦无谎言。尽管这些年,夫君待我不似从前,我却始终如一……”
他闭了闭眼,颤动的睫毛梢凝了泪液,被柳青屿倾身来细细吻去。
“就像夫君身上这清苑阁的脂粉香气,我却得装作闻不见、看不透,方得一家和乐周全。”
那人吻他的动作一顿,慢慢坐了回去,抬手一掌猝不及防将长发如雪的美人扇得伏倒下去。
“贱人,越发口出狂言!若非你日日将我拒之门外,何至逼我去清苑阁这般麻烦?!”
“我还未问你与那慕星私会之事,如今你倒是兴师问罪起来!”
白绵绵蜷身匍匐在榻,袖袍掩腹,脸上鲜亮的掌印残着泪迹,已然痛得起不来身。
柳青屿抬手又要打,只听窗口哐啷一声,一道锦衣华服的人影翻身而进,如掠动鬼影转眼已至跟前,揪住他领子将人拽起,一记猛力的扫腿径直将他踹出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