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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的五课》番外——孤月洗头(一些奇妙的头发lay)(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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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高胸口,踮起脚尖,将双臂抬起在脑后交叉抱紧,甘之如饴地体验着主人给自己画地为牢的极致掌控。

    孤月的散鞭扫在他屁股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他屁股上随之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听到孤月说:"维持这个姿势别动,任何一处的头发断开,鞭子就清零翻倍重来。"

    杨冽深吸口气,他眨眨眼,交叉在脑后的双手握紧大臂,低声回话,"是,主人。"

    散鞭多用于调情,但这玩意在孤月手里,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成为刑具。

    鞭子带着破风声落在屁股上,留下凌乱而色情的痕迹,鞭痕最深的地方是裹着血色的绛紫,不过百余下就把奴隶疼得浑身是汗。

    但对于杨冽来说,这鞭子不是最难捱的,真正难捱的,是勾着他乳头又绑着他脚趾的三根头发。

    他必须在挨打感受疼痛的同时分出足够的精力来照顾这三处脆弱的束缚,他必须时刻保持着竭力踮脚的姿势,因为哪怕稍有松懈,虚虚地挂在铁钩上的发丝都会被立刻扯断。

    以往孤月把他吊成只有脚尖着地的姿势,好歹还有手腕上的绳子能当另一个着力点,受不住的时候怎么都能手脚之间互相转换着力点缓解一下痛苦,但这次不行,分腿、直腰、挺胸、保持这个姿势完全不能动,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的忍耐力去完成。

    孤月没说让报数,杨冽就默契地在心里一下下地数,他屁股疼的火烧火燎,脸上也羞耻得火烧火燎,所有的火都在呼吸间随着血流涌向两腿间高耸的性器,他难耐地闷哼,痛苦地低吼,被主人忽视却硬得吓人的性器顶端可怜而兴奋地吐出清液,叫嚣着渴望被抚摸和释放,却又因为主人的规矩而本能地选择克制。

    孤月打到一百五的时候,杨冽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他分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挺起胸口上的那根被勾住的长发因为身体的晃动而随时摇摇欲坠。

    数到一百八,杨冽实在忍不住了,他粗喘着求饶,顶着布满凌乱鞭痕、红肿不堪又淫靡不已的屁股,自行绷紧的身体在身后的主人面前,如同献祭一样令人愉快。

    "主人……"杨冽的声音也发着抖,带着更加诱人的低沉磁性,"求主人,让奴隶缓一下,奴隶愿意用别的代价来换。"

    孤月盯着这具让人心里充满凌虐欲的肉体,在奴隶身后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比如?"

    杨冽低头看自己那悄悄吐着淫液的性器,沉默了一瞬,咬了咬牙,才犹豫着说道:"要不……您玩玩奴隶前面?"

    他根本已经忍不住了,是随便孤月碰两下就能射出来的程度,但没有孤月的允许他绝对不敢擅自射精,眼下邀主人来玩这里,对他而言几乎就是最难受的代价了。

    孤月哼笑,招呼也没打一个,直接将散鞭那坚硬的鞭柄插进了奴隶的后穴里,动作之随意,仿佛那根本不是一个人体器官,只是一个暂时安置鞭子的容器。

    "啊!……"

    杨冽猝不及防,鞭柄粗暴地摩擦肉腔逼出他一声吃痛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本能地带着难以言描的勾引,接着又在性器被掌控者握住的一瞬间变了调儿。

    "嗯……"孤月握住那粗长硬热的柱身缓慢撸动,用拇指把玩似的在顶端打圈,那玩意在它主人的手里兴奋地抖动,逼得这身体原本的主人死死咬住了牙关,"主人……"

    孤月把玩着奴隶的性器,欣赏着他染满情欲却隐忍至极的脸,仿佛丝毫不知道奴隶此刻忍耐辛苦地漫声开口:"这么兴奋,那这算赏,还是算罚?"

    孤月虽然停了鞭打,但并没有下调钩子的高度,杨冽还是必须维持着踮脚挺胸、竭力拔高自己的辛苦姿势,孤月在他性器上随意撩拨的手带来极致的痛苦和欢愉,逼得他热汗混着冷汗一起往下落,被长久压抑的燥热饥渴在此刻变本加厉地烧灼着身体,他仿佛浑身的骨头里都浸淫了那说不出的酸胀痒意,将他逼出了一丝讨好求饶的脆弱神态来,"是罚是赏……还不都在您一念之间?"

    孤月带着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挑眉看了奴隶一眼。

    他那样的表情让杨冽本能地开始忐忑,因为奴隶很清楚,他的主人每每露出这个表情,都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孤月从杨冽在浴室带过来的那儿二十几根头发里,又选了两根较短一些的出来。

    然后在杨冽惊诧崩溃的视线里,将两根捻在一起的发丝,慢条斯理地顺着马眼,一点点插进了他的尿道里。

    "呃啊!……"仿佛有蚂蚁钻进了那敏感至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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