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的五课》番外——孤月洗头(一些奇妙的头发lay)(第2/5页)
,轻巧地翻了个身,把奴隶从沙发上踹了下去,"你让人送的东西都到了,我把能洗的菜都洗了洗,水应该都控差不多了。"
杨冽单膝跪在沙发边上,志得意满地执起孤月的手,"我主人真能干。"
孤月做饭除了他自己能吃,喂狗狗都不吃,杨冽说话的时候多少带了点调侃,被孤月闹着玩儿似的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轻漫地笑骂:"混账。"
杨冽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顶着胯下被撑出的那个小帐篷,笑着逃进了厨房。
按照他们这些日子的习惯,吃完饭俩人会待在一起发呆消食聊聊天,然后杨冽会去做清洁,再先行去调教室里跪着等孤月,但今天孤月泡澡的时候,自己做好了准备工作的奴隶却敲开了主卧浴室的房门。
杨冽什么也没穿,大咧咧地遛着格外精神的鸟儿,像一头健壮的美洲豹,优雅无声地从外面爬了进来。
孤月长发半湿地披散在浴缸外面,看他进来,撩起眼皮儿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杨冽爬在孤月身边,在坚硬的浴室地砖上跪直了,操着那把低沉而磁性的嗓子和缓地请求,"我帮您洗头?"
孤月最讨厌别人碰他头发,但他自己又最烦洗头,如今能允许杨冽动手,那都是杨冽旷日持久逐渐渗透的结果。
孤月闭起眼睛勾了勾手,温热水流轻缓流过头皮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吩咐,"数着,掉一根头发打你十下。"
杨冽低头敛眸,垂下视线,手指拢着那锦缎般的银丝一点点小心地打湿,忍着喉咙里莫名翻上来的饥渴,低低地应答,"是。"
杨冽不是第一次给孤月洗头,这活儿他已经干得轻车熟路了,孤月头发虽然又长又多,但其实并不怎么容易掉发,杨冽竭尽所能地伺候自家的活祖宗,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把地上的每一根银丝都捡起来,捋顺后再排开,一数,24根。
240下,不多,但得看孤月怎么打。
杨冽在镜子里迎上主人那双玩味儿的眸子,半真半假地求饶,"主人手下留情。"
孤月确实手下留情了,他挑了根软皮的散鞭,但让杨冽崩溃的是,他给了他最难承受的束缚--
方才洗头掉的头发在孤月的命令下被杨冽叼进了调教室里,而后孤月从里面选了三根最长的出来。
那头发一根至少能有一米二那么长,像是最上等的银线,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微茫而华丽的色泽。
孤月用一根发丝连接杨冽的两个乳头,将两端分别缠绕在奴隶那早已硬成小石子的乳头上,余下的发丝轻飘飘地垂在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飘动。
太色了……
被主人的头发绑住乳头,几乎在孤月将发丝缠绕系紧的一瞬间,向来都不怎么容易害羞的杨冽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主人……"
杨冽在背后交握着双手跪在孤月面前,低垂的视线再清楚不过地看着银色的长发仿若乳链一般绕在胸口,脸上仿佛烧着了一般,不断地烧干理智,催发欲求。
孤月在他几乎要翘到小腹上的性器上轻佻地弹了一下,勾勾手示意他站起来。
别墅顶层的几个房间被打通,形成了一体开放式的调教室,杨冽跪着的地方下面有一组地面滑轨,上面安装了环扣,可以根据主人的心意随意调节位置,最大的开合程度甚至能让杨冽下个一字马。
但杨总这个胳膊腿儿是不可能劈得开叉的,孤月对这个没强求过,地面这组滑轨环扣用过最大的开合度是让杨冽双腿分开到了130°,就这种程度,杨冽两腿内侧的韧带后来都疼了整整一个礼拜才算好。
而今天孤月也算没为难他,只让他两脚分开了一个比肩膀宽一些的角度,随后在杨冽心惊胆战的目光下,不负所望地用另外两根头发分别系在了他两只大脚趾和左右两个分开的环扣上。
接着孤月把天花板上的钩子放下来,用那沉重骇人的玩意勾住垂在杨冽乳头之间的那一段头发,接着调整高度,让钩子缓慢地上升。
不用孤月说杨冽也知道,束缚在身上的这几根头发断了自己肯定要吃苦头,他担惊受怕地盯着虚挂在钩子上有被一点点拉高的发丝,为了保护它不断而尽量挺直身体,到最后,当他不得不竭力踮起脚尖才能让勾在胸口的发丝适应钩子高度的时候,孤月终于让不断上升的机械停了下来。
两只脚被两根头发束缚着,乳链一般缠在胸口的发丝被铁钩拉高,这随便一动就能被轻易挣断的束缚成了杨冽不可逾越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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