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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的五课》番外——孤月洗头(一些奇妙的头发lay)(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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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节前的一段时间,杨冽一直在外面出差,公司的一个海外项目即将建成投产,他忙得脚不沾地,紧赶慢赶,才在七夕这天的傍晚赶回了家。

    孤月在岛上的那两个助理调教师云池和陌凉这两年逐渐成手,孤月乐得当甩手掌柜,比起杨冽,他最近待在家里的时间倒是更多一些。

    至于他俩习惯于说成是"家"的地方,不是有杨凝那小猴子上蹿下跳的杨氏主宅,也不是孤月家里原本给他准备的"婚房",而是孤月在郊区买的一栋楼间距很大的小别墅。

    小别墅独门独院,前后都有一个大花园,前院被老干部做派的杨总种满了花花草草,植物种类繁多,是一年四季随时都能从花园里随便薅一把花回去插瓶的程度。

    至于后院么……后院搭了架子,如今被各种藤蔓爬满,形成了一个外人无法窥探的户外空间,结满葡萄的葡萄架下面挂了专门定制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非常坚固也非常不正经的秋千和各种吊环,在藤蔓遮挡外的露天空地上,则有一架半弧形底座、大点的风一吹都能跟着前后摇晃的成人木马玩具。

    整个后院的设计都属于圈内人没眼看,圈外人却看不出奥秘的程度,但实际上,房子的两个主人根本不混什么所谓的圈子,偶尔会来这边坐坐的,也只有孤月那领着小侄子的兄嫂,以及杨冽那个仿佛永远都在中二期的多动症弟弟。

    杨凝这倒霉孩子就喜欢在葡萄架下面荡完秋千再抓着上面的吊环来几个引体向上,而杨珝家的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崽子则每次来了都得往那个木马上面爬。

    怎么说呢……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杨总每每看见都尴尬得想死,但他没有办法。

    就像他今天进门就看见了花园里那些被孤月生生浇水浇死的花花草草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敢说,因为上次婉转地跟他主人表达了抗议之后,孤月把园子里那些枯死的花剪下来了一把,一根一根,全塞到了他的后穴里。

    美其名曰:"杨总会养,杨总水多,杨总努努力,让它们枯木逢,春,。"

    那个下午,杨冽被一把花枝折腾得苦不堪言,从那以后再不敢质疑他主子的养花技术了--愿意浇水就浇吧,想怎么浇就怎么浇,浇死了他回来再换一批就是了,总好过孤月让他用自己的屁股"水培"。

    孤月不喜欢热闹,没事儿的时候惯常像只名贵慵懒的波斯猫似的窝在家里,俩人如今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各种惊喜归于平淡,杨冽风尘仆仆进门的时候,只带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彼时孤月正躺在沙发上,拿着pad看岛上道具组发来的近期新研发道具图样,琢磨其中的可操作性和Bug,余光瞥见在身边悄然盛开的那一大捧玫瑰,放下pad看向跪在玫瑰后面的男人,挑眉笑起来,"比起这种送花的方式,把它们放在你上下两张嘴里插满,我应该会更喜欢。"

    ……所谓小别胜新婚,杨冽出差了大半个月,禁欲了大半个月,被孤月这么随口一撩,他胯下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

    他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一下,目光里透着渴望,脸上却是克制的禁欲,含着笑低声引诱他的爱人,"你好歹接过去看一看。"

    孤月还是没接花,他只是依着杨冽的意思,拨开了那柔媚肥厚的火红花瓣,把藏在里面的礼盒拿了出来。

    打开盒子,是这个月刚出的一款世界限量521只的腕表。

    孤月看见这表就笑了,他难得笑成这样开怀的样子,在杨冽惊奇探究的视线里,他把杨冽从地上拉起来,手伸向旁边,从薄毯下面拿出了一个不同色系的礼盒。

    里面是一款一模一样的表。

    杨冽笑倒在沙发上,伸手大逆不道地把他主人拉过来搂进了怀里,"我跟主人心有灵犀。"

    孤月对奴隶这种行为想要表达的含义心照不宣,他也早就认可了杨冽这种程度的放肆,他靠在杨冽坚实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慵懒地笑,"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杨冽毫不迟疑地笃定回话:"搞我。"

    孤月没说话,隔着笔挺的衬衫随手掐捏着奴隶的乳头,杨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吸了口气含在胸里,借此让胸口挺到最高以方便孤月的玩弄,环着孤月的手在背后以指为梳,一下下顺着孤月那如瀑般的华丽银发,喘息地跟他的主人打商量,"我也想,但我们先吃个饭?我在外面新学了一手,急着给你表现一下。"

    孤月本来也没准备急着弄他,要不然也不会在他回来之前待在这里合计工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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