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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拿了一块全麦面包和份蔬汤。
亲眼见到那个男人撕掉下半张脸上的布条露出的焦黑色皮肤。安安静静的用完餐。
“帕萨斯,你完成母神交予你的任务了吗。”
安迪只是按照惯例随意问一遍。
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身形诡异的男人只要牵扯到与[母神]有关的一切就会转变成比白袍教徒还要恐怖的疯子。
当然会完成母神的所有任务。
他点了点头。
“是的主教,我已经将所有——不敬畏母神的家伙,全部杀死了。”
他瞳膜浅淡,仰着脸看人时莫名有种渗人感。
“是吗。”安迪干巴巴的说。
但是帕萨斯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似乎……在等待什么?
安迪摸了摸他的侧脸。他的皮肤十分滚烫,隔着布条都让安迪感到惊悚。
“你做的很好,愿母神庇佑你。”
帕萨斯在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才嘿嘿嘿笑着。
[信仰真的对一个人的改变这么大吗?]
安迪收回手。指尖摩挲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哦,还有这个。”
他从自己腰上解下一个布袋。
打开一看是二十多枚罗兰金币。
这是母神的规则。用帮助更多兄弟姐妹的“爱”,去换取母神的愿望。
当然,这不是一定会实现。别忘了[神]可不是许愿机,能不能成还得看祂心情。
安迪接过布袋,虚伪的笑容挂在脸上都快僵了。
“帕萨斯,你的愿望是?”
他虔诚的交握双手,贴着心脏。
“母神,我希望……”
“祂会达成所愿。”
安迪清楚的听到面前这人心脏跳动的声音,紧张、激动、兴奋。时间好像停留在那一秒似的。
他浅白的眸子灼灼盯着男人看,又好像透过他的皮囊一窥更神秘的存在。
主教张了张嘴。他正想说话。灵魂却好像脱离了这具身体。
怎么回事?
可下一刻他又掉落在西奥多的躯壳里。一晃神的功夫,他以为出现了幻觉。
没多想,他按照西奥多以往的口气:
[母神祂知道了]
一根细线从安迪的灵魂深处探出,接引了在他面前献祭自我的羔羊。
他仿佛理解了一切。
“帕萨斯,真正属于我的第一个教徒。”
[狂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