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吸烟…好吗?对身体不好。”他试探着雇主的底线。
何安浔不在乎男孩是否多管闲事,他掰开他掐灭烟的手,只想看看何安然有没有被烫到。
安然把手轻轻抽走,心中钝痛,他重新跪在地上,用牙咬住皮带扣,双手轻按在皮带两侧,将皮带抽出。
皮带拍在他的脸上,发出“啪”的声音。安然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何安浔,又将头低下,完整露出他白皙的脖颈。
他缓缓退退下何安浔的裤子,神情认真、恭顺,他不相信有男人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不起反应。
何安浔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敢去看安然,他矛盾地希望弟弟停下,又忍不住想能继续享受下去。
何安然把男人的器物掏出,用舌尖临摹上面的纹路,粉红的舌头灵巧地上下扫动。
感受到安然停了下来,何安浔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向下看,他看到安然愣愣的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像一只小呆鹅。
随机小天鹅心一横,把那根长棒吞了下去.。
......太大了,真的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
人们似乎就爱看这么一幕,身下的男孩被自己的巨物顶的双目含泪。这是萧老板特意准备的惊喜。
何安然艰难地转动舌头,鼻腔里发出闷哼,像被挤压的玩具。他尽力移动他的头部,纤细的双手在器物根部揉搓。
他想抬起头看看何安浔,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双眼,余光瞥见另一只手护住椅子扶手。
那双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便按住自己前后拉扯。
窒息让痛苦和愉悦一起充满他的身体,他颤抖着双肩,呜咽出声。
“呜…嗯……”
何安然用手扯住何安浔的上衣摆,轻轻晃动。
“然然......等一下…”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