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好像在说:你吓唬人家干什么?幼稚死了。
径直走到顾淮舟身边,伸手给他扶起来了,顾淮舟抬眼瞅了瞅权寒朝,不敢起,夏沅就使了更大劲儿,顾淮舟只好就着劲起来了。
他还低着头。
权寒朝眼睛毒,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夏沅身边,挡住顾淮舟的视线,扯了扯夏沅的领子,给他的扣子全系上了,小声埋怨道:“也不系好再下来……,白花花的……”
夏沅也不反抗,任由他摆弄,只自言自语道:“大晚上的……”谁好人大晚上把睡衣扣子全系上啊。
顾淮舟低着头喝了一碗干醋,噎得慌。
夏沅被系好了,错开一步对着顾淮舟道:“偷文件的人昨天一得手,就被主家的人知道了,他本来是想放流清的哪块,但禁不住诱惑,我们的人趁机伪装成买家花了一笔大价钱把它买过来了,文件现在就在书房呢,不过人没抓,想看看他后来还有没有什么动作。”
“啊?竟是这样?”顾淮舟惊讶。
权寒朝扯着夏沅坐沙发上,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顾淮舟实在想不通,难道流清跟那个人有过梁子?
权寒朝一看他不知道,不争气地撇了一下嘴,解释道:“那个人,暗恋你!”
“什……什么?”
“他暗恋你,然后你也没正式宣布过流清的身份,他就觉得还有机会,故意设了这么个局,清理掉流清,说不定他能上位,他就是这么想的,你明白了?”
顾淮舟觉得二少爷这么一说,一切都解释通了,原来……原来竟是这样。
权寒朝站起来了,“行行,我就说这么多,我的人已经去了,你回去之后愿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跟小沅要睡觉了,你再打扰,我可饶不了你。”
夏沅临走温柔道:“你跟流清一定好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主家都会为你撑腰的。”
权寒朝不耐烦了,“你说那么多干什么”,捏了一把夏沅的腰,催促他快回屋。
顾淮舟浑浑噩噩地回去了。
流清一直等,看顾淮舟开门回来了,他赶紧撩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跑到顾淮舟身边,顾淮舟还愣着,可把流清吓着了。
急急忙忙去摸顾淮舟的全身,“是不是受罚了,二少爷责了哪里,疼不疼,快,我看看”,说着,流清就要去揭顾淮舟的衣服。
顾淮舟回过身,一把把流清拥在怀里,搂地很紧,慢慢道:“对不起……”
“怎么了?”为什么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流清捧起他的脸,糯糯道:“怎么了呀淮舟?”
顾淮舟低头一看,赶紧把流清抱回了床上,安慰道:“已经没事了,也找到偷文件的人了,都交给我吧。”
“找到就好”,流清抿了抿唇,低着头不好意思道:“我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说,昨天我去副楼,是想……是想请人家教教我,怎么保养,你最近太狠了,我都要受不住了……”
“啊?”顾淮舟捏了捏流清的鼻子,“你可真是小可爱!来,躺下,老公今晚亲自教。”
“你!什么啊,啊——”
顾淮舟真是身体力行地教了他一晚。
第二天,顾淮舟没有坐上主位,指挥着奴隶把主位多添一把椅子,他把身后的流清拉了过来,给他按了下去。
流清一惊,挣着就要站起来,顾淮舟正色道:“坐好。”
在一旁坐下,朗声道:“带上来。”
“你偷窃文件,背叛顾家,按规矩处死,临死之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服!”那奴隶瞪着流清,“他跟我一样是奴隶出身,我长的又不比他差,为什么您连看我一眼都不看,偏偏独宠他!还让他坐那,为什么,您就宠他到那个份上?”
“我不是宠他”,顾淮舟偏头瞅了一眼流清,郑重道:“我尊他,敬他,爱他。所以你们那些主意不要再打到我身上,也不要再打在流清身上。”
“我郑重宣布,从今天开始,他是我顾淮舟的妻子,你们见到我和见到他是一样的,听明白了吗?”
那奴隶还在嘶吼,已经被人拖出去了。
众人齐齐行礼,声音大的几乎有回音:“是,奴等明白,奴等参见家主,参见夫人。”
等众人散了,流清眼眶里含着的泪终于掉下:“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我知道就可以了。”
“不行”,顾淮舟走到流清面前,牵起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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