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讲不当讲。”
“那看你想不想活了?”
“奴说,这就说”,那奴隶一耸,如实道:“昨天临近午时,奴在花园内见过流大人,看那个方向应该是刚从副楼出来,这……”
!!!
“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奴隶不停摇头,“奴没有胡说,没有胡说,奴是真的见流大人从副楼出来。”
流清闻言也上前一步,有点尴尬道:“额我昨天是去了副楼。”
顾淮舟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去副楼干什么啊?”
“额我是,我是……”
他怎么好意思说啊,说他听说曾经副楼调教师养过一批小孩,现在虽被淮舟勒令撤职,但是知识理论还在,他想去请教请教,怎么保养……那里。
流清咬了咬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流清越说不出来,那奴隶越有胆子,心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流清咬着下嘴唇,又回头瞅了瞅那三个人,诚恳道:“总之我没拿,我是清白的,你信我。”
顾淮舟赶紧站起来了,搂了搂他的肩膀,“嗯,我当然相信你,你别怕,我一定会调查出来还你清白的”,又重重握了握他的手,叫流清放心。
“你们三个先拘着,放心,在确定偷东西的人之前,我会吩咐人,不对你们用刑。”
“那流大人也有嫌疑,家主不会徇私吧……”,那奴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不会,流清我亲自看着,总可以了吧?”
“啊,家主说笑了,您的一切决定都由您做主,奴不敢置喙,未查明之前,奴甘愿被拘”,又抬头用他那含泪的秋眼抬头望了望,乖顺地又道:“谢家主恩典。”
两个人也连连磕头,“谢家主恩德。”
搜查了一天,毫无所获。
傍晚,顾淮舟急的在屋里快速踱步。眼下东西丢了,又不是单独顾家的事,只好连夜去二少爷处请罪,另求他把董事会延迟几日,好让他能有时间调查。
顾淮舟捋捋衣服就要往出走,流清急急叫住他:“你要去哪?”
“我要去跟二少爷说一声,一会就回来”,走了两步牵起流清的手,吻了吻他的指骨,“别担心,你先睡吧。”
“我跟你一起去。”
“听话”,又小声道:“再说,你现在也……不方便。”
流清一僵,是不方便。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顾淮舟一笑,“好。”
丢的文件里的内容,是与权家公司董事敲定了好久,双方都费了好多心力,又事关股份分配等财政大事,如今丢了,二少爷就算脾气再好,也宽恕不下这事。
他之所以不让流清去,也是保护流清。万一二少爷盛怒之下,赐了什么责罚,他一人承担就好。
“当当当”,主家别墅门被人敲响。
“嚯”地一声门开了,开门的竟然是二少爷。顾淮舟赶紧行礼。
权寒朝一副被打扰好事的烦躁样,语气不善:“这么晚还来?”
顾淮舟跪在门口道:“打扰到您,不过我……我实在有事……”
权寒朝一挥手,“进来说吧。”
顾淮舟不敢起来,膝行着过去,又磕了一个头,刚要张口,权寒朝“切”了一声,直接道:“文件丢了是吧?”
!!!
顾淮舟愣住,半天才道:“您……知道了?”
“分家的事尽在我掌握”,权寒朝往沙发上一坐,“起来吧,说说查出什么了?”
顾淮舟起身,低头如实道:“没查出什么,监控也被人删了。”
“有嫌疑人吗?”
“额有,有三个人”,顾淮舟头更低了,磕磕绊绊道:“还……还有……流清。”
“谁?!”
顾淮舟又跪下了,“二少爷容禀,流清真的不可能,他真的没有动机,我们也很恩爱,他真的是清白的。”
“流清呢?怎么没过来?”说完权寒朝就明白了,呵了一声,“你是怕我一怒之下,责罚他吧?”
“偷文件可是等同于背叛的大罪,按规矩来说,嫌疑人不管多少,通通抓去严刑拷问”,权寒朝往前倾了倾身子,“我猜你一定舍不得吧?”
“……是,我有……私心。”
权寒朝顿了一会,还欲再说什么。余光就看见夏沅从楼梯上下来了,给了权寒朝一个眼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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