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是京城中心市权家别墅。’
夏沅打字的动作一愣,吓地手机差点没掉地上,什……什么?
主人他……这么远怎么可能……
‘师傅还在吗?’
夏沅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回复。
‘您的蛋糕真的很好吃,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故人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刺痛了夏沅的心。
夏沅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打:‘故人?是关系很好很好的人吗?’
‘不是’
看见这两个字后,夏沅自嘲了一下,是啊,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主人怕是连自己的样子都忘了吧。没等夏沅自贬完。
对面紧接又发来:‘他不是我关系好的人,是我的爱人,他最喜欢吃草莓蛋糕了,可是现在他走了。’
‘我很想他。’
我很想他……
这几条短短的信息,都不知道第几次让夏沅泪目了。
可能是夏沅好久没回,权寒朝自觉说的有点多:“不好意思,因为蛋糕实在太好吃了,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说的多了,希望师傅谅解。”
夏沅抖着手把打了一大堆没事的,不用客气之类的话,又觉得主人那冷淡的性子可能会不喜欢,便删了许多,最终只回复道:‘没事。’
过了三天,夏沅又接到信息:‘蛋糕依旧很好吃,谢谢你。’
夏沅看了半天,才找回平常的表情,常规回复道:‘温馨提示一下,蛋糕最好当天吃完,否则明日的口感会差很多。*︿_︿*’
‘不用担心,我的弟弟妹妹们也很喜欢吃。’
这回夏沅彻底心绪不宁了,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主人没有弟弟妹妹,这……难道指的是,夏澈和夏溪?
弟弟妹妹服侍之余,主人也会赏赐蛋糕吗?
主人没有因为自己背叛而迁怒,还善待了他留下的两个累赘?
说起弟弟妹妹,不知道他们俩在别墅里过的好不好,早上几点起,一天的活计累不累,会不会时常受罚。
自己不在,没办法替他们受过,自己这个哥哥好不称职。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快给我整个刚出炉的面包暖暖胃!”窦酘抱着膀哆哆嗦嗦地跑进来,一下子把夏沅的思绪拉回现实。
夏沅红着眼睛回复:‘喜欢就好。’回复完了之后,用袖子吸了吸睫毛上的液体,调整着表情出去。
“都快入秋了,你还穿无袖,不冻你冻谁啊!”夏沅一边打趣着,一边把烤箱刚出炉的面包递给他一个。
“哎呀”,窦酘笑着接过,立刻放嘴里咬了一口,才缓过劲来,“年轻人火力旺嘛,你也是,就比我大一岁,怎么整天长衣长袖的,恨不得保温杯里泡枸杞,学我爹呐。”
“你可得了吧。”
“要入秋了,店我打算休业两天。”
“嗯?入秋为什么要休业?”
“因为我……”,夏沅想了想,“哎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不能有点隐私吗?”
“切,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
窦酘又跟夏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很久,夏沅都聊烦了,“行啦,我的大少爷,下班啦!”
“下班怎么了?要不要跟宝贝我出去见见世面,比如说——”
“打住!我没兴趣!”
窦酘扁扁嘴,“真没趣。”
“行了,你走吧,开车小心点。”
“不要,我不回家,回家还得开好远,既然你不去,那我自己去逍遥喽~”
夏沅摇摇头,把大门反锁。他在二楼有个房间,他平常都在那住。
大约一周后,烘培店休业了。
夏沅偷偷回了京城。因为他记得,明日是夫人的忌日,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去,但是毕竟曾经献过一捧花,他去擦擦灰也好。
但是那天,主人他一定会去。为了避免跟主人撞上,夏沅选择在墓地等主人,等主人与夫人叙完旧之后他再去。
忌日当天,权寒朝果然早早就来了,给夫人献了一捧菊花,然后还是掏出手绢,去擦墓碑上的尘,擦完了灰尘,又把手绢叠了叠,去擦那捧蝴蝶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