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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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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自己何德何能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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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捧花是夏沅亲自编的,永开不败。

    权寒朝一个枝叶一个枝叶的擦,自言自语地用小声道:“妈妈,我不仅把Bana弄丢了,我还把您的儿媳妇也给弄丢了,我当初就不该说那样的话,我真是该死啊。”

    “怎么办妈妈,孩儿真的好想他。昨天保镖说,查到点踪迹了,孩儿相信,马上就可以找到他了,我到时候就算是把他绑家里我都不会让他跑了,我真的好怕失去他,妈妈,您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孩儿马上就找到他。”

    夏沅在树后,虽然听不到主人说些什么,但是远远看上去,一年多没见,主人似乎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了。

    脸上的表情就像第一次见到主人那样,又冷又硬。

    权寒朝在墓地待了很久,直到了夕阳时分,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夏沅等主人走远了,才敢上前去。刚掏出手绢,就看见那捧蝴蝶兰半分灰尘都没有。

    夏沅抿着唇,又把手绢揣回兜里了。

    他跪下给夫人磕了三个响头,他从前没资格说什么,他现在更没什么资格。

    夏沅给蝴蝶兰整了整位置,就打算起身走了,突然发现那捧花旁边放了一个刺绣包着的长盒子。

    夏沅想了想,那是前年主人奉给夫人的,那个东西都落灰了,主人怎么没擦。

    说不定是主人没看见,夏沅双手给它拿起来,再次掏出手绢去擦,拿起来后觉得轻飘飘的。

    不会是被偷了吧?

    他也知道在夫人墓前私自拆开主人奉的东西是大不敬,可是他想确定一下里面的东西是否还在,要是被偷了可是大事。

    夏沅又磕了三个响头,才慢慢地把刺绣布包拆开,一个长盒子映入眼帘,至于长盒子里面的东西夏沅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抖着手开了一个小缝,确定里面的东西在就好。

    可是他浑身僵住了,东西还在是一方面,这东西被主人修好了也不足为奇。

    令夏沅浑身血液往脚底跟走的是,簪子末端连接着一个流苏,样式是一圈琉璃珠,琉璃珠簇拥着一颗白珠。

    那白珠!夏沅怎么会不认识,因为它出自夏沅——它是由夏沅的那颗牙打磨而成!

    是由主人亲自磨成,操刀,悬挂的吗?

    原来两年前,主人就把这东西奉到夫人墓前了吗?

    一颗奴隶的牙齿,多么卑贱,多么粗鄙,竟然由主人收着,然后经过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最终坠在那高贵的簪子之上。

    夏沅的泪水夺眶而出,自己何德何能啊?

    泪水打湿了那个簪子,打湿了那块布,打湿了前面那一小块地。夏沅哭的像个孩子。

    主人的心意,夏沅彻底明白了。

    ***

    夏沅连夜回了江城,他收拾了一番行李,他有些事必须要去问清楚,因为他可能误会主人了。

    正当打包之际,夏沅收到了一条信息:‘明天可以做一份草莓蛋糕吗?我突然想吃了。’

    夏沅笑着回复:‘没问题*︿_︿*’

    第二天,等权寒朝再打开的时候,权寒朝愣住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家蛋糕的味道能做的如此分毫不差。

    因为,这个所谓的‘吴师傅’就是他心心念念、找了一年多的小沅!

    一颗泪砸在了蛋糕上,权寒朝哭了。

    这个蛋糕还是这个蛋糕,口味还是这个口味。只不过蛋糕上的奶油图案不再是单一的草莓点缀,而是用奶油挤了一圈星星,中间挤了一个月亮。

    ——众星揽月。

    这个图案,瞬间击中了权寒朝的心,他再也忍不住了。

    权寒朝抖着手掏出了电话,给“吴师傅”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了,权寒朝“喂”了一声,然后带着哭腔:“小沅?”

    夏沅闻言眼眶也红了,“嗯,奴是,主人。”

    过了半晌,他俩几乎同时道:“对不起。”

    两人都愣住了。

    “主人不用跟奴道歉的。”

    权寒朝还是固执道:“对不起,我做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主人奴……,是奴说对不起才对,因为奴做了那些事……”

    “我们让那些都过去好不好?”

    夏沅眼泪再也忍不住,他抖着手却没有说话。

    权寒朝慌了,“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你的那些事我都妥当善后了,你的弟弟妹妹我也照顾的很好,你的所有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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