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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寒朝找了好久,他觉得这种情形,好像回到了以前找Bana的时候,他好怕下一秒,就看见什么不好的场面。
他沿着路走了好久,半分人影都见不着,权寒朝确实慌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一边往回走,一边给手下打去了电话:“调用一切特权,入侵公共区域监控,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夏沅踪迹,活要见人,死要……”,权寒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两个字,“立刻行动!”
吩咐完,权寒朝顺着来时的路失魂落魄地回去,直到进了别墅大门。
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权寒朝于黑暗中看见一黑影,开口问:“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太提心吊胆了,有人突然说话把这个小东西吓的剧烈一抖,手里偷拿的一颗鸡蛋“砰”地掉在了地上。
还好是熟的,但也裂的不成样子。
夏澈“噗通”一跪,“奴……奴太饿了,就来厨房偷……偷点吃的,是奴……犯了大错,请您责罚。”
“你太饿了?我看是你妹妹太饿了吧。”
夏澈像拨浪鼓似的一直摇头,权寒朝看着小小的一团,也无意多加责怪,“起来吧。”
夏澈闻言一惊,偷东西,不处罚吗?
“鸡蛋不能吃了”,权寒朝还没说完,就听夏澈道:“是,是奴不配,这就把地面擦干净,回房自省。”
权寒朝知他是误会了,接着道:“鸡蛋之所以不能吃,是因为这是昨天的,已经不新鲜了,你去把你妹妹叫下来,给你们吃别的。”
“啊?”
“发什么愣?快去。”权寒朝瞅着夏澈的背影,不愧是夏沅的弟弟,跟夏沅一样傻。
家里没什么食材,权寒朝依照记忆做了碗阳春面,他除了草莓蛋糕,就只会点这个了。
在等水开的时候,权寒朝微微出神,那日让保镖去查夏沅与外界的联系,不出两天就查出了结果,其实把文件和印章放那么显眼也是故意之举。
一是有地下室的门锁为屏障,夏沅不可能轻易打开,二是权寒朝始终不愿意相信夏沅真的会背叛于他。
没想到,夏沅解开了地下室的密码锁,也是,那么简单——就是自己的生日重复两次,解开也正常。
当时是真的失望和痛心,真的想一颗子弹了结了他,可是……可是真到了最后那一瞬,自己还是心软了。
现在夏沅罚也罚了,可是人却不见了。
水“咕噜咕噜”地冒泡,拉回了权寒朝的思绪,他一步一步地把食材下锅,心中想的是,夏沅……你到底在哪?我一定会找、到、你。
不久后,两碗热腾腾的面出锅,权寒朝最终还是怕烫到夏溪与夏溪,纡尊降贵地亲自把两碗面一一端到他俩面前。
简单说了两个字:“吃吧。”
夏澈和夏溪愣愣地站在餐桌旁,夏澈作为哥哥,也只比餐桌高一点,权寒朝昂了昂下巴,“坐那去吃吧。”
夏溪最先抵不住,自顾自地往上爬凳子,哥哥想帮她,却也是小孩,笨手笨脚的。
权寒朝“啧”了一声,一边说着麻烦,一边把夏溪拎上了凳子。
真真是口是心非。
夏溪被提上了凳子,吃了两口就舒服多了,开始大着胆子问:“我能叫你‘好看哥哥’吗?”
话音刚落,妹妹就被夏澈立马拉了拉袖子,小声斥道:“别放肆!”
权寒朝点点头,“可以。”
妹妹笑了笑,“那好看哥哥,我……哥哥呢?”
这个问题也把权寒朝问住了,她哥哥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好像把你哥哥弄丢了。
“我会找到你哥哥的。”
“那……好看哥哥,您找到我哥哥后,会……打他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啊?为……为什么?我……”,夏溪苦思冥想了半天,磕磕绊绊地说:“哥哥好像是……很痛苦,他看见我们一直……哭,我猜……可能哥哥犯大错了……”
权寒朝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液体要冲破眼眶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镇定道:“不会,只要他回来,我就原谅他。”
***
夏沅再睁开眼睛时,入目是带有吊顶的天花板,他咳了几声,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来。
他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装修异常精致,家具和摆设也是昂贵不已,这是哪里?
还没有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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