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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我记得你回国的时候来过一次,再就没来过了,要不是这次我给你发信息,你还不来呢,是不是把我这个朋友忘了,”陈一霖打趣道。
陈一霖和权寒朝是多年的好友,自然会稍微亲近些。
“嗐,来了这还是摆这张臭脸,这么多年,也就有我一个朋友,也就是我,要不然谁受得了你。”
“行了,别说了”,权寒朝在吧台坐了下来,打了个响指,让bartender上酒,“我心情不好,你也别跟我说话,让我喝两杯就好。”
“怎么了,跟我说说。”
“不要,别跟我说话。”
陈一霖一拽裤子也在他旁边坐了,“你这副狗样子还会心情不好,你不是玉佛金身、铜墙铁壁吗?”
权寒朝不说话,一仰头把酒喝了。
陈一霖赶紧阻止,“欸欸,这酒也不能这么喝啊,伤身!”
权寒朝还是不说话,他想,他现在就是个无人关心的笑话,谁会在意。
“行行行,问了十句你能回一句,真是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你自己喝吧,喝死了我都不管你,老子去逍遥喽!”陈一霖临走,还拍了拍权寒朝的肩膀,“今晚可是有很多新来的的首秀,要不要哥们帮你选一个?俩也没问题啊!”
权寒朝咧嘴一苦笑,给了陈一霖一个可怕的眼神。
陈一霖识趣地闭上嘴,自己去找乐子了。
权寒朝好久没借酒消愁了。
最近这些事,权寒朝捡起了烟,也捡起了酒。喝到半醉半醒,就听见一阵吵闹声,权寒朝微微睁开了眼睛。
好像是一伙人为了争抢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也一脸贞烈样,此等俗事,他权寒朝连第二眼都不会看。
他把脸转回来了继续喝酒,但是耳朵终究闭不上,隔着人流权寒朝还是听见了些什么。
小男孩哭哭啼啼地说:我只卖艺不卖身。
身边那个男的,拉着小男孩的手腕不撒开,说什么‘上这种地方的,有什么好货色,不是玩人,就是被人玩!’
权寒朝隔地远,却也笑了。他想起了夏沅,之前也是这么不老实,说不好听的就是装乖,敢来这种地方消遣。
权寒朝又仰头喝了一杯酒,打算起身离开了。这种污浊地方,要不是这次陈一霖邀请他来坐坐,他才不会来。
路过那伙人的时候,权寒朝连半个眼神都没给。
可那人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我见过一个烈的,烈的跟什么似的,还用簪子威胁我,让我不要过来,呵,有本事,你也用簪子抵着喉咙,我保证不碰你。’
权寒朝开门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他冲过去抓住了那人的领子,抬头一看,不是当初给夏沅下药那个男人是谁?!
权寒朝的眼中迸发出寒意,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似乎也认出了权寒朝——当初抢走他的玩物的那个人。
那次费劲巴力地找话题,然后趁他不注意下了药,就是想一尝他的美味。谁知被这人截了胡,自己白折腾一场。
那人也不甘示弱,想把领子上的手给推下去,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动。
陈一霖作为老板,酒吧里有人挑事,他自然得上来调解,他一看是权寒朝,就急的跟什么似的,“欸欸,别动怒,大家好好说嘛。”
把权寒朝的手给拿下来了,又拽了几步。小声道:“不是说乖乖喝酒吗?我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啊。”
权寒朝没理他,他现在急于知道一件事。他上前一步,冷冷地问:“你刚刚说的事,再说一次。”
“你TM让老子再说一次就说一次,你TM算个屁啊!”那人一整领子,十分狂傲道。
“去包厢。”
“艹,你说去哪就去哪啊!滚吧你!”
陈一霖一看大事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各位和气生财,这样,你跟这位去包厢,我给您免一年的会员费,怎么样?”
“啊……这……”
“两年!怎么样?”陈一霖笑笑,“怎么样?去吧?”
那人撇撇嘴,十分不情愿道:“好吧。”
一进包厢,那人道:“有什么屁事快说,老子还有事呢!”
一把牛排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上了那人的脖颈,转瞬之间,脖颈就流出了液体。
那人吓得都磕巴了,“你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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