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又逼近了几分,“我要你把簪子的事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啊?什……?”
刀子又往前近了近,那人疼地直吸气,“好好好,我告诉你!”
那人说了一堆,感觉越说,面前之人的脸色越不好。
“嗐,你也知道,他就是当初我下药那个人,你还跟我抢了他呢,你没忘吧。”
权寒朝藏在兜里的手都在颤抖,“没忘。”
“没忘就行,那小孩长的实在太俊了!”他吧唧了几下嘴,“实在太对我胃口了!”
自顾自地又说:“没想到他那么烈,我记得先前,我那么跟他说,我有钱,对人也温柔,可他就是不听,说什么要回家!切,说一万遍要回家。真没想到是这样的,我也是没办法了,才给他下药的,我也知道下药了就没什么乐趣了,可是他太烈了,不下药根本就搂不住!唉!”
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后来他钓别的小男生的光荣经历,权寒朝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当时夏沅要回家,那他……
权寒朝似乎一下子就懂了,他做奴隶多年,想趁着认主之前,用那仅剩的自由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原来他是个谨小慎微又自尊自爱的人。
原来给妈妈的簪子,是因为他拦夏沅才摔碎的。只是因为那个人的介入,他就不能说,独自承担自己的怒火。
万一自己当时没有控制住,夏沅不就是替别人而死吗?
…………
权寒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红一片。
那把牛排刀终究发挥了它的用处——刺穿了那人的手掌。
那人惊天的嚎叫了一声,权寒朝恍若未闻,他淡淡道:“以后再随便给人下药,我要刺的就不是这个地方了。”
“啊——”那人疼的就差满地打滚了,“老子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害!!”
“报吧,随便!京城权家听过没?”那人闻言一僵,权寒朝继续道:“不想你的九族消失,你就尽管去报。”
说罢,权寒朝就冲了出去,开门提车。
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此时他也说不清对夏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以前那些事是自己误会了。
沈晓梅已被抓起来了,事情也掀过一篇。他是不是是时候该选择原谅了,毕竟夏沅也是被迫。
权寒朝的心绪很乱很乱。直到车子停到了门口。
他立刻下车,去寻找夏沅的踪迹。
整整沿途走了一公里——无人!
权寒朝的心随着脚步下坠,这下直接坠入谷底,为什么……会无人?
夏沅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