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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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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放在这自生自灭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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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亮。

    “你醒了?”权寒朝单臂撑首问道。

    “嗯,主人,您早就醒了啊?”夏沅垂着眸,突然想到昨晚干的事,就止不住脸红。

    “嗯”,权寒朝拨了拨夏沅额前的碎发,温柔地给了他颊间一吻,“起吧,顾淮舟已经做好早饭了。”

    两人洗漱好后,下了楼,正巧顾淮舟将早饭端到桌上。

    “你这手指怎么了?看起来红了?”夏沅眼尖,一眼就看见了。

    顾淮舟眼神躲闪,语气有点不自然,“额……没事,就是烫了一下。”

    “那多用水冲冲吧,用不用上点烫伤药啊?”

    “不用了,一点小伤……”,顾淮舟没走心的随口说道,又突然想到什么,瞬间改口:“有点疼,我去取点药吧。”

    “嗯,在主人房间里,我去给你取。”夏沅说着就要往回走。

    结果被顾淮舟一下子给拉住了,“我去吧,你跟二少爷吃早饭吧,一会凉了。”

    “嗯,也好。”夏沅说了一下具体位置,他很知道,当时是他亲自放的。

    路过权寒朝的时候,突然被权寒朝给叫住,“停!”

    “怎……怎么了?二少爷。”顾淮舟表现的心虚极了,又怕二少爷看出什么端倪,赶紧把头低下避免对视。

    “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权寒朝冷问,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顾淮舟,他的嗅觉异常灵敏,他绝不会闻错。

    “我……,啊”,顾淮舟编道:“我早上去菜市场买了只鸡,商家当着我的面现杀的,可能沾上了点血腥味。”

    “大早上的买鸡?”权寒朝有点狐疑,继续追问,“鸡你拎回侧楼了?拎来我看看。”

    “额……鸡……鸡”,顾淮舟绞尽脑汁,他懊悔自己怎么想了个这么个理由,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咬着唇给夏沅送去了个隐晦的眼神。

    夏沅立刻会意,心想这大早上的顾淮舟是出了什么事,还磕磕巴巴的。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夏沅上前插话,“主人,他这手上再不上药就留疤了,您的粥也凉了。”

    “就一句话的事儿,他说清楚我就放他上楼取药,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权寒朝依旧不依不饶,刨根问底,非得问出个结果。

    眼瞅着谎言就要被戳破,顾淮舟都想跪地请罪了,夏沅突然“哎呦”了一声,权寒朝立刻回头。

    “怎么了?”权寒朝无比关切。

    “没事儿,就是腰突然疼了一下”,听这声音,夏沅有点娇嗔的样子。

    “肯定是站久了,快坐”,权寒朝扶着夏沅在凳子上坐好,头也没回地吩咐顾淮舟,“快去取药吧,取完药就回侧楼,今天不用打扫了。”

    顾淮舟如释重负,如获新生般应了个“是。”赶紧上楼取药。

    然后趁现在四处无人,用裤兜装满了止疼药、抗生素、头孢还有一些治伤的软膏,又怕二少爷发现,他站起来仔细整理裤兜,力求平整。

    顾淮舟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流清的模样,他像一个血人一样从主家抬出来,顾淮舟以为他已经死了,人世间最大的悲痛莫过于心上人离世,他想,至少他要去为他上一柱香。

    他像木偶一样跟随着,跟随着,到了一处荒郊野外,所幸抬流清的两个奴隶只是最普通的奴隶,并未发现有人跟踪。

    他们不急不慢挖了一个大坑,用了将近2个小时,顾淮舟就坐在树后等着他们。

    他听见奴隶们开始交谈:“嗐,真晦气,分给咱俩这个差事。”

    “哎命苦啊”,一个奴隶停下锄头,拄着下巴也算休息一会,接着道:“不过他比咱俩命苦多了,还没断气,就要被大少爷活埋。”

    这一句话一说出,顾淮舟的眼立刻有了焦距,什么?他刚说什么?没死!!顾淮舟不敢相信,他急着去证明!

    可是二对一,他们俩又有自己的工具,这实在是没有胜算。顾淮舟只能选择忍,否则流清救不了,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终于那两个奴隶挖好,把流清扔了进去,然后扁扁嘴把土填上,夜深露重的本就没有开春,那两个奴隶急着回去暖和,便也太用心,土都没压平就离开了。

    他们俩一走,顾淮舟像疯了一样往流清那冲,被什么杂物给绊倒了就爬起来,站不起来就直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段短短的路顾淮舟感觉走了很久。

    尚未开春的夜晚,很冷,风打在人身上凛冽又无情。

    顾淮舟的泪从血红的眼里迸出来,浑身颤抖的控制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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