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河堤也被冲坏了,半条街都泡在水里,给救援行动增添了很多阻碍。
一早上就挖了一面路。众人吃了送来的米面,等着休息片刻接着干活。到了晚上,有人来上报,说是好几人都发了热喊肚子疼。
派了太医查看,推测是食物中毒了。
但是又不能确定是不是瘟疫,这几人暂时也送去隔离了。中午和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全送去太医院查验。
萧知安忙到半夜,睡了两三时辰就过来太医院继续查。
“查出什么吗?”萧知安走进来道。
程太医和几位打杂的实习太医正在清点箱子,见萧知安过来,先是鞠躬然后道:“回大人,这些米面都查了,暂时没有发现有毒之物。”
“那就怪了。”
颐祺帆昨日信誓旦旦和他说问题一定出在这批食材,可是程太医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照理不应该啊。
“大人,微臣斗胆问下,这里送来的都是加工前的白面或者糯米,可有已经煮熟的剩饭。有时候这两东西单独没有问题,但是混在一起就不一定。”
萧知安摇摇头,昨天吃食本就准备不充足,一点剩余都没有。
程太医见此,只好道:“那就只能靠我们手动排查了,可能要等几天才能出结果。”
路知远走进院子,只见一个佩剑的少年在指挥什么。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袭黑衣。
路知远看了几眼,觉得有些眼熟,等人转过身,当即喊道:“萧知安!是你!”
“路知远!你怎么在这了!”
萧知安侧立在院子中间,隐隐听到一串脚步声。他一转身,居然遇见了意想不到之人。
萧知安道:“麒麟山一别数年,看起来你过得挺好。你后来怎么不来京城找我,我想了你好久。”
路知远绕饶头道:“回去就被我爹关禁闭了,叫我好好修心。”
萧知安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少年路知远一剑毙命一只走尸,魂飞魄散,荡然无存。
“哈哈,当时你风头太旺,的确该。宗主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路知远道:“我听说来了个萧大人,也没想到会是你。好小子,几年不见,你也混的不错。对了,我听说前几日清水桥坍塌正好是你接管,我想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年建筑罢了。几年前为了偷工减料,偷偷漏建了两个石墩。今年下了大雪,整个桥墩不堪重负,于是塌了。”
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路知远皱眉,“我还听说清水桥的士兵也发热了。”
萧知安觉得路知远是靠得住的人,也没有保密,把知道的信息全盘说出。
路知远听完眼睛转了转,感觉哪里奇怪。
怎么症状和瘟疫那么像啊。
而且前几日叶星羽还明确说过,这不是疫病是毒,会不会两者其实是同一种病。
路知远转身:“我觉得不太对劲,我得去问问个人。”
萧知安追上:“哎,路知远,你等等我,我也过去。”
两人进屋将情况和叶星羽复述了一遍,叶星羽食指敲着桌板,问:“病人在哪?”
“就安置在太医院旁边不远。”萧知安道。
“带我过去。”
叶星羽披上大氅,跟着几人出门。路面积雪,走过的石板路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萧知安与路知远在屋外等了一炷香。门吱嘎打开,叶星羽抖了抖大氅的雪,道:“的确是一个毒。”
他用“三月雪”试探了皇家羽林的几位士兵,和从济堂主身上探查出的是同一样毒素。
“那就连起来了。”路知远耸耸肩,“清水桥坍塌一事肯定是人为的。”
大概是想毁灭证据。
“萧知安,你得快点过去,别让人趁乱浑水摸鱼把证据销毁了。”
萧知安脑子没转的那么快,他不是个聪慧之人,很多时候他都靠这颐祺帆指点。他想了一会,才明白路知远说的意思。
萧知安道:“我现在就去抓人,太医院这里,你们帮我照看点。叶公子医术高超,等会我就和程太医说一声,让他过来协助你们。”
路知远点点头:“萧兄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