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没有错。
紧闭的双眼颤抖了几次,留下几滴泪水,顺着脸颊,刚好落在路知远的指尖。
路知远收回手,无味的舔了舔手指上的泪水,轻轻问他:“做噩梦了吗?”
叶星羽一惊,缓慢睁开眼,一时间没有分辨清楚梦境还是现实,他呆愣的看着路知远。
路知远没见过叶星羽这般软糯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噩梦吓到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有点起热。”
感受到额头粗糙的抚摸,叶星羽迷迷糊糊只觉得很舒服,小时候母亲也会这样摸他的脸。他不由贴上去,拿着对方的手靠近脸颊,轻轻摩擦。
路知远魂都要被吓没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耳根不由冒红。
等过了一会才见他完全没有睡醒,两只眼耷拉着又闭上了。
路知远长舒一口气,轻轻摸了摸他的秀发。
他道:“睡一会吧。”
天色尚早。
只是他已然毫无睡意。
路知远起身去院子里练剑。
等他酣畅淋漓洗了澡回来,叶星羽也起来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公主府的侍女早就准备好早膳等着上茶。人齐了,就从小厨房将温着的吃食拿过来。
路知远看到叶星羽面前比他多了一个小碟子:“这是什么?”
侍女漫不经心道:“这是叶公子小时候喜爱的龙须卷,三公主特地嘱咐要做好端上来。”
叶星羽瞥了一眼,认出了这是御厨做的点心,心里明白是那位从宫里送来的。他没有说话,默默吃了早膳,然后让人准备马车去太医院。
三公主一早派人来说了,让叶星羽去太医院寻需要的药材。顺便还补了一句让路知远也跟着过去,大概是怕他在家闲得无聊又折腾出什么别的花样。
“哎,你等等。”路知远见叶星羽起身出去,拿起挂着的大氅给他披上,“外面马上要下雪了,还是穿上大衣吧。”
叶星羽冷不丁的被他蹭到了脸颊,不满的想向后退,可是大氅的系绳在路知远手里,他愣是没有退后的余地,只好不太满意的啧了一声。
路知远心虚刮刮手指,道:“我说真的,这天一看就要大雪。”
他觉得叶星羽面色不太好,早上摸着有些发热,难免有些担心。
果然马车刚到太医院,天空就开始飘雪,前几日积雪还没融化,现在又是白茫茫一片,寒风萧瑟。
今年这个冬天,怕是太过冷了。
太医院早就收到指令,打理了一间上好的客间,屋里提前烧了三四个火盆,柜子里的药物整整齐齐收纳,连一些古籍文献也都搬过来摆在架子上。
就是没有煎药的炉子,哪怕是普通的煮茶炉都没有,可见是被小心叮嘱过。
“叶公子,我等就坐在外面的隔间,有事只管喊一声就行。”唐大夫显然提前被叮嘱过,“熬药这些小事只管使唤我们就行。公子千万别客气。”
叶星羽点点头,进了里屋。
路知远没进去,屋里烧的火太旺,他刚走进就出了一身汗,索性找了个台阶,坐在廊下有一句没一句和唐大夫聊天。
“刚才遇到的那些人在忙什么?”
路知远远远看见很多人在一箱箱扛着东西进太医院。
“哦,路公子说的是我们进来时路过的院子吧。”唐大夫尊敬道,“公子有所不知,近两日太医院接了个新案子,需要协助调查清水桥中毒一案,他们搬的都是那天士兵们吃过的杂粮米面。”
昨天清水桥坍塌一事路知远倒是知道,但是怎么还牵扯到了中毒。
唐大夫道:“具体事情我也不清楚,这事主要是程太医在处理,对了,萧大人早上应该会来,路公子不妨找他去问问话。”
“那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溜达溜达。
萧知安临时被指派去处理清水桥坍塌一事。因为巡防营被年文宸支走了,他和年家向来也是不对头的两方势力,所以找的是城外驻扎的一批皇家羽林军。
而且从未与瘟疫有过接触。
这是颐祺帆给他支的招。
现在看来,此举格外正确。
昨日一早,萧知安接旨后就带人去疏通官道,那边住着不少寻常商户,大大小小的面铺米铺还有杂货铺都有,这一塌方,连着屋顶都倒了,里面埋着的人只多不少。
士兵们跟着拆屋顶救人,清水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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