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乎都是我的主场。我将雪纭的唇亲得艳红欲滴,我舔了舔雪纭的唇,笑喃,“少年游乐,胭脂点……”
雪纭面红着搂着我的脖颈,在我身上动了动,说,“李皆衡,你都起来了。”
“亲了这么久,我当然得有反应了。”我嘟囔,“别动,我如今可受不了。”雪纭于是不动了,我开始说起浑话,“你知不知道,自从认识了你,我那儿平时就再也不听话了,你可别刺激我,不然,最后疼的可是你自己。”我又哼哼道,“最开始,你不是成天都要做事做事的吗?怎么如今不说了?”
“就是不想说了!”雪纭说。
“行罢。”我摸着雪纭的腰,“我看你腰这么细,想来,我得温柔一些,别用太大力,可别把你弄得不好受了。”我哼哼道,“不过,我们还没做过,若是你,前面几次,说不定我会失控弄疼你呢。”
“才不会!”雪纭捶了捶我肩膀,“我力气比你大!”
“你不许打我。”我嘟囔道,“做事又不是打架!”
雪纭低哼一声,“你就仗着我没做过,故弄玄虚!”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我低低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雪纭不说话也不动了,我于是将方才着急就放在床榻上的药盒拿过来,对雪纭说,“你自己把衣服扯开一点,我给你擦药。”
雪纭于是微微低头,一手将自己的领口扯开了一些。如今夏日渐热,雪纭也穿得单薄宽松,他这样一扯领口,我凑过去,几乎可以将他胸口给看光。我手指沾着药,给雪纭颈下烫印揉擦起来,眼神却很无耻地滑落去雪纭领口深处。
“行了罢?”雪纭低低一句,“你到底在看哪里呀?”
我微愣,一时竟在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面上微烫,我一下抱住雪纭,将脸埋去他颈肩。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埋在雪纭颈间说,“谁让你扯这么开!你才是故意的!”
雪纭嘟囔一声,“扯这么开,你还是将药都擦歪了。”
“就是因为你扯这么开,我才擦歪的!”我想到方才看见的,雪纭白皙胸口上的浅朱色软点,一时身下更是硬得发烫。“我受不了了!”我嚷嚷一声,“我还不如不举!”
“你说什么呢。”雪纭轻哼道,“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样。”
我开始使劲舔吸起雪纭的脸、唇、脖颈来,雪纭面色绯红,我哑道,“不行了……你快下去,再这样,我真要做事了……”
雪纭于是乖乖下去了。我站起身来,我说,“你去叫个人来,给我准备好水,我现在就要洗。”
后来,我泡在浴桶里,先解决了好一阵,水都变得微凉。然后,我便开始想朱华会的事情。
不仅与北地有联系,还是一个贵人。我面色微冷,真是觉得有些凶险。这朱华会,当真是留不得。听西回所说,此次灯会事故当真与携州有联系,若是通过运盐来准备燃油原料……携州军府,驻将为齐民和,又是郑国公、左骁卫大将军萧明伊遥领,但萧明伊与皇帝舅舅,一向关系很好。只是,那个运盐商闵润,有那么重要么?哪怕就这样把矛头指向携州,也要他死?
后来,我总算出来了。雪纭说,“你怎么洗了这么久呀?”
我哼哼道,“我就是这么磨蹭。”
雪纭看我一眼,低哼一声。我于是过去,贴在雪纭耳旁,说,“今晚,我得回去了。改日再来。”说罢,我就轻轻去雪纭唇上点了一下,“药记得用。”随后,我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