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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江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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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抽丝(脑子装不进别的东西、)(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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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好几日,我都呆在府中,翻查朱华会相关之人。

    “衡表弟,”今日,李嗣成来了,他对我说,“那项丹故的老师么,衡表弟可有所耳闻?”

    “听闻此人叫仇屏,是钟山一名隐士。不过……”我说,“他本来该叫什么,殿下该清楚。十五年前,勋国公侯氏被满门抄斩,当时那可是,只要在府中之人就杀……据说,只有当时侯府世子的老师,不见尸身。”

    “不错。”李嗣成端起一盏茶,“就是他。本来也姓钟,又跑去钟山,以为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结果只教出个项丹故来,真是令人惋惜。”李嗣成声音微冷,“百花宴那日,父皇后来当真有些动气。他死那么惨,也不过是因侯家以前,曾侍奉、还祭拜禧灵。”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说,“为什么,还要跳出来?”

    “我也想问。”李嗣成冷道,“如今都还是谁也不敢在父皇面前提起禧灵二字,这群人,当真是不怕死。”李嗣成又冷笑一下,“想来,这都归功于忽兰,当年如此凶狠残暴,整个良朝,说得只有从忽兰回来的禧灵能带兵拦下,焉能不收买些人心?”他说,“衡表弟,听说当年禧灵在忽兰,可是都跟赤礼权过打过的呢。”

    “那又怎么样?”我冰冷地笑一声,“他与忽兰关系不是好得很么?谁会当真对他动手!”

    “自然。”李嗣成也冷笑,“若不是勾结,只凭居庸关一战,就知晓忽兰的实力,那是他能挡得住的?”李嗣成说,“不过,忽兰也过于自负,毫无布兵排阵不说,还日夜兼程,长途跋涉,一路杀到山河关时,已经疲惫不堪……”李嗣成看着我,“这不,就被翊王府挡下去了。”

    我冷哼一声,“不仅如此,还将其从山河关,径直驱逐出境。”我冷笑道,“自那以后,忽兰便一蹶不振,如今,更是不值一提、烟消云散,连人都找不到一个了。”

    “正是。”李嗣成道,“不扯远了。说来,陆顶释这些与项丹故在官场上有关的人,百花宴后全部下狱,近日全被挨个审问,剩下还能上朝的都战战兢兢,皇兄近日更是像疯了一样,拼命查项丹故。”李嗣成冷笑道,“衡表弟,你说,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好东西?我倒要看看,是皇兄先找到,还是我先找到。”

    “我倒是不知道项丹故身上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自然押殿下。”我一笑,又说,“说来,我在野画舫问到一人,恐怕这红花组织,当真与携州运盐脱不开关系。不过,那个闵润身上,到底有什么要害?”

    “这闵润么,”李嗣成微微撑头,“我倒也不是很了解。听闻,他黑白道都沾点,平时也乱得很。本身在携州混得很开,不仅漕运也帮衬着,还与齐民和关系不错。”李嗣成笑一下,“他这次来京,为赔命的野画美人,可就是齐民和向他推荐的呢,据说啊,是个携州人。”

    我微微蹙眉,又见李嗣成瞧着我笑,“怎么,衡表弟认识那个美人么?”

    “谈不上认识。”我放下茶盏,抬眼说,“不过,估计齐民和也不是无辜。”

    “这样么……”李嗣成似在思索,忽笑,“说来,那齐民和本身武功,确实也就一般。他能当上军府守将,不过是凭借丘牢一战。丘牢此地,时而琵袭,时而良朝,互相争夺,本地也混杂,他派人扮作琵袭商贾,潜入丘牢,继而向复冲渠投毒,拿下丘牢至今。”李嗣成微哼,“本来当时,魏放都要到了,正大光明地来一场又有什么?也不知道萧明伊怎么看上他这一战的。”

    “琵袭商贾?”我冷笑一下,“到底是他派人扮的,还是本来就是对面的人?”

    “衡表弟这么一说……”李嗣成若有所思,“据说复冲渠当时在丘牢,可以说是横行霸道,城内不管做什么,都要给他送上许多金银珠宝才行。”李嗣成微笑,“真的委屈他了,明明可以直接抢,还要说成是别人送的,我都为他落泪啊。这么一看,我要是琵袭商贾,我也给他投毒。”

    “琵袭商贾,本来就依靠和携州边境一些人私贩通商来牟取暴利,大多都是危险珍稀之物。”我冷道,“当初,琵袭派卒叶妥来清扫那些不听话的,他确实也扫了,却自然不会扫清,能在他手下留下的人,还不对他感恩戴德?卒叶妥和复冲渠,据我所知,似乎一直针锋相对,不然,琵袭也不会派复冲渠再来清理一次。”我哼一声,“没想到,这个便宜被齐民和捡了。”

    “若真如此,他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李嗣成哼道,“难道,闵润手上有证据么?他手上若真有什么,还这样听齐民和的话?还有,这个当真不好说,别人做的事,自己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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