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里梦里也不曾忘,因此她也不能再忽略江霁辰予取予求之下那股锐芒,那是足以割伤她灵魂的锋利。
正是因为担不起那份痴爱,也受不起那种怨恨,分别后每每遇见,才会频频回避,不敢直视。
他要是说爱她,梦生有一千一万句话要诉。
但他说恨她,她接不起了。
江霁辰捧着她脸,那双瘦长无暇的手,指尖仍然带着情欲里滚烫的潮红,跟手上其他地方的温凉不一样,很烫,点在她脸颊上。
江霁辰仰头,把唇瓣贴上她的唇。
梦生闭上眼,回吻着他。
贴了一会儿,江霁辰身躯明显的发着抖,主动离开这个吻,低声说,“现在可以进来了吧……还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梦生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小女孩的顽劣又浮上来,江霁辰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浑身又酥了一个度。
他连舌头都发软,顿了顿,才道:
“我真的警告你,阿生,再逼我的话,我要用强了。”
“哦,”听到这句话,梦生反而好整以暇的笑看着他,“哥哥打算怎么强奸我?”
江霁辰不再说话,把她摁的正面仰躺在床上,长腿一跨,翻身骑坐上来。
梦生看他赤裸着泛红的身体弯腰去摸她胯下,隔着衣服,摸到女孩柔软的私处,然后他又不死心的想捉她的手,用手指暂解欲火,但她宛如泥鳅般灵活,就是让他抓不到。
欲火焚身的江霁辰身子越伏越低,最后深深低下头,揪着她的衣袖,竟然低声哽咽出来。
在他紧闭的眼睛里,泪水瞬间便涌出,濡湿睫毛,接连划过面颊。
是真正的哭,不是快感逼出的眼泪,不是迷蒙的泪雾,而是真的,被欺负的哭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生起一股微妙的快感。
江霁辰几乎只在她的床上流泪。
床下仅有的那几次,少年时对待爱单纯而执拗的江霁辰,被她气的一个人躲起来哭,哭的时候无声无息,也不抬头,静夜中唯有泪痕,在手背上一道接一道划出长长的水痕。
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是连在床上都被她给气哭了。
真是圆满得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