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波钻心蚀骨的淫痒和空荡。
之前那一小瓶,都被阿生倒进来了吧……这么久过去,真是每一寸肠壁都含过了药液。
他不开口,梦生也不着急,一遍遍的抚弄玉茎,玩的他灼热、肿胀、青筋凸起,腰身往上轻顶,喘声越来越深,最后好像哭音,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出不来……嗬……嗬呃!出不来、阿生、阿生……要死了——呃!嗬、哈啊!”
“哈啊阿生插、插进来啊啊、哈啊——进来——求、求你——呜!求、插我、啊、后面!哼嗯~~”
梦生挪动膝盖,穿着裙子的膝头抵到他腿间,江霁辰腰身款摆,雪臀扭动着,把肉穴努力贴到她膝上。
膝盖往后退一寸,那臀便摇动着往下跟一寸,之前臀部移开的地方,床单上留下了一小块不起眼的湿斑,看来水真的流了不少。
这种被江霁辰用肉穴苦苦追求着的感觉让她有些上瘾,她故意不去满足他,看江霁辰写满了“想要”两个字的肿屁眼含着淫水急促翕张着,轻微的摇动着臀来寻找她。
忽然间,江霁辰抛开被子,抬起痉挛的手,一把扯住梦生把她用力拽进自己怀里,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
梦生只能看见他的泪眼。
他分明在微微痉挛着。
殷红的眼尾,湿透的睫毛,专注到刻骨、爱恨交加的目光。
“阿生——要我怎么样求你。要我怎么求你,你才能可怜我一点……怎么求你,才能好好看着我,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变化,如何对待我,你随心即好……哪怕是穿肠毒药,求你也像以前一样的塞给我吃吧。”
江霁辰的生命似乎在他们俩撕扯血肉分开决裂的时候停止了伸展,他悄无声息地沉寂了,停在某个地方。尽管不想承认,但他总是幼稚的想要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打结的时间点,把那个死结解开。
求你像以前一样。
想要变回过去那样。
他总算是把这句话说出口,但是时间不可能倒流,过去的,也不可能在现在重现了。
因为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
梦生这样悲哀地想着。两个已经不一样的物品,放在两个不一样的时间,再怎么模仿,也不会和过去一样的。
其实过去也没那么好,只是因为他们总在一块,在一起,受苦也觉得好。后来分开了,再回想起当年受苦,就只记得那时候苦中作乐互相哄着互相舔舐的那点甜了。
孤寂之中再回味,哪里还记得苦,只能记得甜,甜到魂魄都发麻,辗转反侧,念念不忘。
但是梦生可还记得,江霁辰当年在半夜分娩,天道不容情,他孕肚大得好像会胀破,半夜三更,仰躺在床上,捧着肚子岔开双腿像普通孕妇那样生产。雪白臀瓣随着用力和放松紧绷或者抖动,臀眼儿从里面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大小,一边生,一边无可奈何的滴着淫水,痛的半昏迷了,这种不讲道理的惩罚居然还会难产。他一夜一夜的疼,生完之后,腹部在转眼间恢复原样,什么都像幻觉,只有疼的汗涔涔的他是真的,梦生守着他,眼泪含不住,甚至想过要一刀结果二人命,死在一起,死得其所。
这些江霁辰好像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生”完之后,梦生扑到他怀里,两人纠缠着抱在一起滚到床角,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到天明。
“我不在时,有没有自己做过?”
“没有。”
“为什么?”她靠近他,圆眼睛里是很虚伪的天真,“半夜独自想念我的时候,不会有感觉吗?前面和后面……难道都没感觉?”
江霁辰通红的眼睛紧盯着她,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但那双眼里又盈满泪水,看了一会,他才突然开口:“我真的好恨你。”
梦生感觉到心里崩塌一般猛然间碎掉的窒息失重感。
江霁辰是个情感淡薄的人,他对别人的感情不深厚,他也不需要别人深厚的感情,爱或者恨,这样的字眼,对他来说都太浓烈了。
唯独对梦生是个例外,对她,再怎么浓重、怎么尖锐的形容都不为过,他其实总是怨着她的。怨她不够爱,怪她三心二意、流连花丛,恨她远走高飞、一去不回。江霁辰对她的恨,是和爱和悲哀和渴求缠绕在一起,无法单独剥离出来的,所以才显得血淋淋狰狞又软弱,恨也不敢说,只能假借嗔怨,无意间吐露。等到终有一日宣之于口,露出一点端倪时,才发现积怨已深,爱恨相叠,再也藏不住那股锋锐了。
梦生仍然记得他上一次说“我好恨你”的样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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