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好吗?等明日我好起来,阿生罚我吧。哥哥错了,哥哥该罚,阿生罚我吧。哥哥再不敢了,莫哭了,好不好。”
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江霁辰觉得自己差不多恢复了。
他的衣服已经被阿生扒的不能蔽体,为了擦干净血水,连小腹也露了一线,黑色外衣更是虚披在肩上,行动间挂在臂弯。
但发软的脚踩在地上没走两步,失血过多的眩晕便席卷了他,走了没几步就双膝一软,跌跪在地上。
梦生反应迅速,半途中接住了他缓了几分力道,没让他膝盖受伤,只是见江霁辰无力跪伏着的样子,还是有点紧张。江霁辰伸出手撑住身体,细长手指纤直雪白,因为双手用力,骨骼明显又漂亮,她扶着他起身,握住他一只手,捏在手里玩弄着手指。
“要不,我抱你去卧房吧。”她犹豫着说。
“……”江霁辰拒绝得干脆彻底,他以哥哥姿态抱惯了梦生,对这个提议抗拒万分。
“我歇一会就好了……阿生如果愿意让我抱抱,好的更快。”
梦生钻进他怀里,江霁辰跪坐着,跟她厮磨一会,附在她耳边问:“阿生喝过别人的血吗?”
梦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如实摇头。
他声音轻轻的:“那下次还需要很多的血时,告诉我一声,我去给你找来,好吗?我一个人倘若受不住,也能……想想办法,不饿着阿生。”
这话还没说完,梦生古怪地盯住了他。
“江霁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去哪里弄人血,又该怎么储存,你要沾上人命吗?”
“不是的,我当然不会做违法当朝律法的事,只是想个折中的办法,比如养两个人在家里……”
“不必,”梦生打断了他,断然道,“今日之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个事情也不用再提了。”
江霁辰看了她一会,轻声应答:“好。”
也好。
若不是今天的意外,他是真不情愿阿生喝别人的血——有他就够了。
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