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小白鸟。”
“姐,我预测下剧情,这个小白鸟就是小姨的前世,当天晚上……虽然我知道有点急躁,一般应该是几个月几年后,但是考虑到小姨的人设和性格,她当天晚上就变成一个清冷的白衣少女,上门找樵夫报恩,急着嫁给人家了是吧?”
“你咒谁呢,纪春波,小姨又没死过,哪里来的前世?而且,听听你这构思,你这逻辑,还有品味,怪不得你连个正经大学都考不上。小白鸟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很快就死了啊。小姨不是小白鸟,是小白鸟的妈妈,她在树上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当时咱小姨就觉得,这小伙子挺好的,能处!”
“表姐,你真不长记性,上次你骂小姨是只野鸡,被她听见,被她薅着头发揍,看来还是不疼对吗?算了,我不关心她是鸡是鸟;可你不是说这是小姨的初恋吗?”
“是啊,小姨说了,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心动的感觉,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真情。她当时只是一片和平宁静的大森林里,平凡普通的花羽鸟仙子。之前那几窝儿女都是繁殖,遇见小姨夫才是真爱。”
“嗯,孩子都要死了,她都不打120抢救一下,还在感受人间的真情。就,真挺小姨的。姐,我竟然相信这个故事。后来呢?小姨夫的家人发现小姨是妖怪,人妖有别,恋爱禁止,活活拆散了他们对吗?”
“也没有。小姨当夜就画了美人皮,架起阴……祥云,离了她的黄泉绛染离恨宫,遍寻山川,终于找到了少年的家。在浪漫月光下,去敲少年的门,少年血性,经不得小姨的销魂美貌,立刻就和小姨同床共枕了。小姨年轻的时候长得还行,有点安吉拉北鼻那个意思的,真的。然后,古代人,也不是随便啦,就是大姑娘如果夜里愿意进小伙子的屋,那一定就是要来找他睡觉的。你懂吧?”
“你不用解释这些的。”
“嗯,于是小姨进屋之后,不用三句两句话,小姨父就上手了,小姨干别的事不行,钻男人的被窝特别麻溜。嗯,你懂吧,接下来就是儿童不易的夫妻生活!其实咱也不能嘲笑他们,古代没电没网的,不止,他俩年轻的时候酒都没有超过20度的,小姨又是文盲没文化,你指望她吟诗作对嘛?不过小姨也说了,她一辈子玩了那么多男人,只有这个小姨夫功夫最好,不到三更天就差一点把小姨操出原形,要不是小姨那天穿的羽裙,要不然都没法解释怎么床上床下一地毛!”
“你差不多可以了,姐,那毕竟是我们的小姨。”
“这才到哪里哦。小姨这就上瘾了,逮住小姨父这种青春小伙使劲薅。她太阳没落山就来,天一亮自己叫一声就走。俩个奸夫淫妇夜夜交合,极尽缠绵,乾坤颠倒,水乳漫天地,淫叫裂山河。但是啊,凡人就是凡人,小樵夫也没用上十天半月,就被小姨吸尽了元阳精气,形神涣散,咳血而死了。哦对了,小姨真的很伤,证据就是,之前她的魔窟其实叫黄泉绛染合欢宫。她把真爱的小樵夫吸死了,才改名叫离恨宫的。”
“这个我不信。小姨这么有文化的吗?为啥她上次开蛋糕店,名字叫胖姨饼屋。所以两月不到黄了吧——蛋糕甜品是小女孩消费主力,谁要去胖姨饼屋啊?”
“她们姐妹是后来合租的时候才低调下来的。她们也年轻过中二过的呀。你要是知道你妈妈原本的老巢叫什么,你会喷血的。”
“你编故事别编到我妈头上,行么?”纪春波不高兴了,瞪着表姐责问:“哦,而且,你不是说,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神话吗?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什么美丽的情节。”纪春波气鼓鼓地问。
白柳珍骄傲地拍着弟弟的脑门,娇嗔道:“你急什么,后面还有反转呢。换作平常,这种肉身血食,死了也就死了,小姨连眼皮也都不眨一下的。但是前面不是说了么,小姨和这个小樵夫有了感情,小姨对小姨父的死,很是不舍和愧疚。毕竟那么罕见的元阳玉杵,夜里捣在小姨的阴穴千次万次,次次却痛在小姨的心尖上,小姨从未领会过这种动情的骚痒。虽然他人死了,小姨觉得趁着尸身未冷,倒是可以取下他的阳具,晒干蜡封,留作不时之需。于是待少年家人把他下葬后,当夜里——”
“行了吧,姐姐。我不想听了。已经不好笑了。”
纪春波端起脏水盆,走进卫生间。
他不是那种爱听黄段子的人,尤其不想听表姐给自己讲黄段子。从现在这个节奏来看,应该是小姨和表姐之间不知道又有了什么矛盾,表姐就背后说恶心的故事贬低小姨。
“然而啊,小姨来到坟前,掏开坟墓,劈开棺木,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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