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完全无关乎情欲的鞭打,胯下的保护带好好的挡住了往刁钻部位抽的鞭梢,但也昭示了这场“认清身份”的提醒只有虐没有性。
在他认知中,桃姬也并不是一个爱打人的主人,好几次他都看她拿起皮鞭了犹豫后又放下。
这几天堆栈起来的怨气已经又被打散的一滴不剩,他后悔不已自己刚刚顶撞的口气。如果知道主人回来会先抽他一顿,他一定安静顺服不敢造次。
“主人……呼……主人,饶了我吧!”颤抖个不停,大汗淋漓像从水中捞出来,真的支撑不住了,眼睛看不见,他不知道他松手要面对的是什么,是会掉下去?还是手腕上的皮带会把他以奇怪姿势吊在刑架上?
“主人……主人……求你停手……我错了……”累积的疼痛和压力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胡乱哀求。
桃姬停下,就在启吾以为结束时,锐利深刻的痛楚以极大的力道甩在他身上,鞭尾狠狠的扫过乳头,“主人?主人?”
他抑哑的哭叫着,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口水,流淌到脖颈……
“嗯?”
得到回应,他对着声音的方向挣扎,“停下来!求你……”
“忍耐一下,最后一样了。”
桃姬在最后这几下是真下了重手,青肿的皮肤被绞着钢线的鞭子一鞭鞭划破,浮起几道血痕后,启吾力竭松手,手腕上的皮带扯着他,肚子重重撞到底下的横杆上,像条死狗挂在那里。
他数不清一样工具桃姬会打他几下,但是知道绝不止这么少,抑制不住人体在疲惫过头后的抽搐,他用尽全力憋住呼吸,像在水里快溺死前求生机那般,心跳重重撞击在耳膜上,模模糊糊听见主人叹了一口气,将鞭子丢在地上……
这时他才大口的吸气急喘起来,肚子撞上横杆非常痛,靠它挂着体重压着内脏跟鞭痕更是难受,他没有挣扎。
没有做好主人要求的姿势,他擅自松手跌下来了,后怕都来不及,怎么还敢挣扎……
“主人,我错了……”
桃姬细长的指甲不适合挑开皮带扣,但桃姬没有借助别人,一个一个为他解开,勉力撑着启吾沉重的身躯将他放到地面。
眼罩面罩都被揭开,他不待眼睛适应强光,就睁大眼看去。
他不知道的是,桃姬正是因为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一看就升起罪恶感心软,才将他眼睛蒙上的。
桃姬严肃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你是我的,连命也是我的,记清楚了。”
启吾心里泛起不明所以的失望,他开始觉得都是自己没控制住脾气,这顿揍挨得不冤枉,只希望主人别因此生气,“我有乖乖的待在笼子里,这几天,我一次也没闹……我只是想你了。”
桃姬心里泛起酸疼,咬着牙关告诫自己“还不到时候……不可以……”
“嗯,好。”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放在他头顶。
虽然知道启吾不会想借助别人,但她了解启吾的体力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在入阁之前,他就是个养尊处优坐办公室的公子爷,经历了这场鞭打,是不太可能走着回去了。
按下墙上呼叫铃,让人抬担架进来,于是启吾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人好好的被拖进调教室,再躺着被抬出调教室的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