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两句便会有陌生律仪驱赶。
万幸的只有主人临走前拆掉带刺环的贞操带,没人再帮他戴上。
律仪将他半拽半拖行了一段路,温度和空间回荡的声音感,他可以肯定到了一个陌生的室内,地板踩起来是软胶,有轻微弹力,到了某个定点,他被用力按跪在地。
有人摸他,轻柔搔搔他的头发。
多日未开口的嗓音有些低哑。“是主人吗?是主人回来了吗?”
来人没有说话,脖子上的项圈“咔”一个轻响,是了……主人回来了……只有主人手腕上的手链能解开项圈。
终于摆脱压住他多日的沉重枷锁,他长吸一口气,不理会胸腔隐隐闷痛,带着些微性子,“主人说过的……回来会亲手打开笼子的。”
“怎么?失望?谁说我一定要对我的狗守信用的。”
听到声音了……启吾呼吸一滞,那瞬间,他不知是该先为自己多日的委屈哭一场,还是该为多日的遭遇发火。
强自压抑住原本的少爷脾气,他口气有点冲,“主人,我想看你,为什么不能看你?”
“乖乖的,等下会解开。”桃姬像不在意他的态度,随意安抚他。
这句乖乖的,象是一个魔咒,能直接约束住他躁动的心。启吾立刻安静下来没再吵闹。
“你面前有个架子,我扶你爬上去,然后我会锁上皮带。”
启吾点头。
被主人牵引着分开双腿,左右脚分别踩在腾空的踏板上,膝盖有位子可以靠,上身也往前倾,抓着两个把手支撑体重。
他感觉他现在就是一个上扬约30度角的腾空趴跪姿,不难受,但时间长了也不可能好受。
主人慢吞吞的绕着他一一帮他锁上手脚的皮带,他知道她不擅长做这个,甚至怀疑她连简易的绳子也不会绑,事前准备工作她一向都是动动嘴皮子让侍浴上的。
他现在竟然有些感恩主人亲自绑他,他想他真的被训练得有点贱了。
人被拘束住之后,就本能的想挣动一下,感受可以伸缩的空间有多少。但今天他很安静,只是专注侧耳倾听主人的动静,这几天除了想离开笼子外,说不想念主人绝对是骗人的。
只存在同一个空间中,听主人说了两句话,被绑在刑架上什么事都还没做,他就感到血液往下体冲,小伙伴有抬头的冲动。
桃姬在他光溜溜而且因为姿势而自然下垂的下体上包上一片倒三角形皮革式保护带,皮带拉扯得很紧都嵌在后腰肉里了。
“嘶……”他呻吟,微勃又被压回去,实在不是舒服的感受。这跟鸟笼不一样,整个下体与身体紧密贴合,戴上别说充血勃起的空间了,连尿尿的功能都没有。
“这里只有我们俩,没有其他人。”在容许的范围内,桃姬想给他多一点安全感。“能忍着就忍着,不能忍着就叫出来也没关系。”
“忍什么?”还没想清楚,一个大面积的钝痛就拍下来。
他吸气,猜想应该是手拍,屁股大腿这些大片皮肤的地方纷纷被招呼到,皮肤很快就热起来。
痛可以忍受,就是不解?“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
“那为什么要受罚?”
“几天没见,怕你松懈了,帮你再认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桃姬淡淡的说。
这句话很诛心,特别是他刚又认为跟主人之间距离又近了一些,似乎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滋长的时刻。启吾沉默,不去想这是第几次桃姬建立起他已安稳下来的感觉后再打破。
桃姬换了工具,这次应该是宽戒尺,这种硬式工具只要不打刁钻的地方启吾都能忍,比刚刚的疼痛感稍微集中了一点,桃姬下手也不重,象是帮他热身,先把皮肤全部拍红、提高温度。
工具逐渐从硬的……到有弹性的马鞭藤条……现在的疼痛比刚刚的锐利,每一下都让他抽气颤抖,时间跟心理压力,不知道疼痛会烧灼在哪里,让他就是放松不了,全身僵硬紧绷等待,浑身湿淋淋,汗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好几下抽在手指关节上的,让他差点控制不住松开把手。
数不清自己被抽了多少下,终于换成有呼呼风声的鞭子,全身上下无一不火辣辣的疼痛,连膝盖后弯跟前胸小腹都没放过。
这种不知道何时会停下来的煎熬让他偶尔释放压力的连串痛叫出声,偶尔又筋疲力尽的只能喘气,支撑体重的手臂和膝盖酸麻,他觉得连脖子都要无力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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