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包裹起来,随后用齿尖轻轻啃咬,粗粝的舌头重重地舔过,感受着乳尖在他的嘴里慢慢变硬。
顾程舔硬了一边又去舔另外一枚,手指也揉捏着苏乐的性器,想用性爱来缓解两人恶劣的关系。
苏乐任由他亲吻抚摸,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上方,良久才冷笑道:“顾总是没有伴侣吗?对我这种被人操烂的破鞋还能硬的起来,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顾程脸色微变,他猛地开口道:“你不是。”
苏乐突然推开顾程坐在病床上,情绪失控地低吼道,“不是什么?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被人操烂的婊子,肮脏又下贱。”
顾程脸色发白,急促道:“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你一点都不脏……”
苏乐嗤笑道:“我都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了,身下那条缝也被两根鸡巴操松过,顾总可是现场观众,难道忘了?”
顾程顿了一下,想到苏乐被林沐泽和陆江浔一起碰过,还是他强迫苏乐吃了那种药的,他就悔恨不已,他在黑暗中准确找到苏乐嘴唇的位置吻了下去,将苏乐推倒在床上,语气急切道:“我不会再让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人碰你。”
苏乐对顾程的亲吻抚摸没有任何回应。
顾程能感觉到苏乐的抗拒,他心里很难受,但却又无可奈何,苏乐不愿意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敢去强迫他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顺着他的意,对他偏袒多一点。
他翻身下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苏乐的身上。
在出去之前,顾程嗓音暗哑道:“好好休息,我今晚不会进来了。”
……
第二天一早,顾程穿了一身中规中矩的黑色的西装,本就凌厉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冷漠不近人情了。
他让魏锐思在a市最好的墓园里挑两块地段好一点的墓地。
魏锐思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总裁,是有故人去世了吗?”
顾程平静的脸上变得有些凝重,他冰冷的目光落在魏锐思的身上,绷着脸道:“不该问的别问。”
魏锐思知道自己多嘴了,颔首就下去让人去准备墓地的事情。
顾程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驱车前往郊区。
车子在火葬场外的停车场缓缓停下,顾程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火葬场门口上的字随后就走了进去。
“骨灰真的已经被亲属领走了,这上面还有签字。”
负责骨灰认领登记的中年男人翻出一沓文件出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而后指着签名处道:“喏,白纸黑字,所有领取骨灰的手续一道不落。”
顾程看着签名处上的两个字,俊美的脸庞绷的很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苏乐当年身无分文,不可能有钱去买墓地安置他父母。而把骨灰放在火葬场里保管是最妥当的。
可他却把骨灰带走了。
a市在郊区最便宜的一块墓地都要十几二十万,苏乐能把他父母葬在哪里?
顾程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看到他离开,中年男人暗暗松了口气,确定顾程是真的走远了才敢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上一次,也有一个笑的一脸温和的男人拿着枪指着他的脑门问他骨灰的事情。当时把他吓的以为自己要嗝屁了。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文件上的日期,还真是怪事,这都过去四年了,还有人来问骨灰的事情。
顾程坐进车里,脑子里再一次思考起来。
苏乐能把骨灰埋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只需要去问一下苏乐就知道答案了。
可他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问。
顾程烦躁地抓了一把额头上的头发,开车往医院的方向行驶。
路过花店时买了一束粉色玫瑰花,当店员问他是否要写卡片时,顾程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笔在卡片上写下了一行字,店员将卡片包在了玫瑰花里。
苏乐最近精神状态不错,顾程并没有直接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和精神科专家,而是让他们假扮成护士进来和苏乐聊聊天,这样可以让苏乐在放松的状态下接受治疗又不用担心刺激到他。
顾程进来时,苏乐已经睡着了。他将花放在柜子上,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静的观察着苏乐的睡颜。
苏乐好像又瘦了。
他脸上本来就没什么肉了,这段时间脸颊都变得有些凹陷下去了。
顾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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