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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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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偏袒(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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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程是喝了很多酒,但并没有到醉的地步。

    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清醒,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怀里的人是谁。

    黑暗中他们谁也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只有彼此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顾程在酒精的刺激下,做着白天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他无时无刻不想对苏乐做那些残忍的事情。

    他想把苏乐永远锁在身下沉沦在欲望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苏乐是他的。

    只是他一个人的。

    顾程贴在苏乐的颈侧,细密地亲吻着那块温热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他的手隔着宽松的病房挑逗着身下的人,寻找着苏乐身体上的敏感点。

    想到和苏乐做爱,他就变得极度兴奋。

    他身下的欲望也变得更加的炙热坚硬,抵在苏乐的腿间遵循本能地磨蹭着。

    顾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苏乐的身体,手指有些急切的想要去解开他身上的病服。

    苏乐没有挣扎,他睁着眼睛,瞳孔没有焦距的地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没有视觉让他的感官变的尤为敏锐。

    顾程解开他衣服纽扣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的清晰。

    藏在病服底下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苏乐抑制不住地泛起了一层冷意。

    顾程湿热的吻一路往下,他的手指在摸到那截细窄的腰身上凹凸不平地疤痕时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身体也跟着僵硬了一下。

    心底的慌乱陡然加剧,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那股窒息感也随之而来。

    顾程在黑暗中重重地粗喘了一声,像是鼓足勇气般重新摸了上去。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在那片疤痕上,细细地描绘着那条刀疤的形状和长度。

    脑海里闪过那条疤的模样,顾程的指尖颤抖了一下。

    苏乐身上的每一条疤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禁锢,让他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嗓音低哑地问道:“还疼不疼?”

    问完后他就后悔了。

    那么长的一条疤横在腰上,怎么可能不疼?

    他记得当初这人一点点小伤口都要哭上半天的。

    印象中的苏乐好像最怕疼了。

    苏乐的身体完全是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中,在听到顾程的话时,他愣怔了一下。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顾程问他这句话的。

    曾经奢望的东西突然得到,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让他觉得讽刺。

    安静了片刻后,苏乐在黑暗中冷笑一声,随后漫不经心道:“疼啊,当时给我摘掉肾脏的那个医生说;是顾总想要我疼,让我把那种痛永远刻在骨子里,所以只给我打了局部麻药,还是用的最少剂量的,当时手术刀切割下去的时候我不但痛的死去活来,甚至还听到了皮肤组织被切开的声音。看到我那么惨,顾总满意了吗?”

    苏乐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他无关,他不过是在陈述别人的经历而已。

    顾程身形晃了一下,苏乐的话犹如一把利剑,扎在他的身体里,让他五脏六腑都觉得疼。

    他张了张口,想要否认。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根本就无力反驳。

    是他把苏乐带去黑市的,也是他让人摘掉苏乐的一个肾的。

    苏乐每一次痛苦的经历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顾程双目猩红地垂下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喃喃道:“我当时……并不知道……”

    “不知道?”苏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句不知道就想撇清所有的关系吗?”

    顾程眼眶很酸胀,他当年不让苏乐好过,想尽办法的去折磨他。现在,他对苏乐做过的那些事情都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崩溃让他窒息。

    就算他想要弥补都无济于事。

    顾程贴在他腰侧上的手陡然发颤,他的脸埋在苏乐的肩窝处,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他知道这三个字有多苍白无力,也根本不会改变什么。

    他欠苏乐太多了,有些错误和伤害可以弥补,但有些,永远没有回头路。

    顾程压在苏乐身上,抱着苏乐单薄的身体一遍遍亲吻着,只有在抱着苏乐的时候他心里的那股惶恐不安才会被压下去一点。

    他都嘴唇移到苏乐娇嫩的乳尖上,张开嘴巴就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将那枚小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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