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剧情】是白越要我救你的,你猜他付出了什么【灌肠脱g】(第1/4页)
白越想,他会死的。
已经涨到了极限的腹部像是坠着沉重的石头,光是随着呼吸起伏都裂痛不堪。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再挨一拳,他的肚子也许真的会裂开。
可是,他怎么能喊停?这是他可以救江寻的唯一的机会。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江寻。
那是个与苍衡截然不同的人。苍衡霸道、强势、唯我独尊,而江寻正直、明亮、君子藏锋。任何人看来,在苍衡的衬托下,江寻都是个更好的伴侣。但奇妙的是,白越偏偏就是喜欢苍衡,从未对江寻动过心。
白越没有想过为什么,因为没有必要。
但尽管如此,上辈子听说江寻死讯之后,他却的的确确有那么几天魂不守舍。随后的大半年里,这个名字偶尔会毫无预兆地划过他的脑海。那时他便会默默地在无人处复习那串气流划过口腔的振动。
江。
寻。
每个音节都会在舌尖上徘徊一会儿,而后酒一样滚烫地熨下去,让他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
他们从未深交过。唯一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就是那次苍衡逼迫下的血泪交加的做爱。可是层层茧痂覆盖下的那块心脏,好像还是被剜去了一块。
怎么回事?
很久以后,白越明白过来,那是亏欠。
由多年前那一次奋不顾身的保护而来的恩情,在多年后听到对方的死讯时,变成了还不清的亏欠感。对江寻零碎的记忆冒出来,如同漂浮的鬼火,冷不丁从他五脏六腑里嗖地一下穿过。
他欠他的。受恩未报,就是债。
白越闭上了眼。水流还在不断涌入,将肚皮撑得更涨。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像是涨裂前的倒数计时。
然而等了片刻,想象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浴室外响起了零星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应该是同宿舍的尉官校官陆续下训了。头顶的换气扇嗡嗡作响。
白越昏昏沉沉地想,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感觉不到痛,难道是那一瞬间的失血来得太猛烈,他的大脑还来不及觉察到疼痛的信号,就已经进入了休克状态?
那么现在是梦吗?
恍惚中,他意识不清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苍衡保持着他闭眼前看到的那个姿势,冷冷逼视于他。
“闭什么眼睛呐?”见他抬眸望来,苍衡终于森寒地笑出声,一脚跨进浴缸里,贴着白越面对面坐下。未解的军装蹭到白越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触感。
白越喘息越发粗重:“主人……”
话音未落,苍衡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白越一颤,蓦地闭嘴。
“谁允许你闭眼的?”苍衡笑眯眯问他。从后背勾过来的手缓缓收紧,另一只手顺着股沟往下,摸进了他的臀缝里。白越明显地颤栗起来。
他望着苍衡,喉结滑动。
苍衡低头看着他,似乎是好奇:“你想说什么?涨吗?”
绕到白越身下的那只手捣进小穴里,顶着花洒又往里进了两寸。白越闷哼一声,哆嗦着轻声回答:“涨。”
苍衡仿佛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旋即却把花洒又往深处顶了顶:“可我想要再深点。可以吧?”
白越额头的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顿了半秒,他轻声道:“可以的。求主人……进来。”
苍衡眉心危险地一跳。
下一刻,勾过白越后腰的手遽然收紧了。
于是那个鼓涨的、柔软的、有如怀胎十月的腹部猝不及防地被推向了alpha精壮的身躯。有如水气球撞向碑石,惯性激起危险的波纹。
白越低哼一声,痛苦地动了动腰。而苍衡拍了拍他的背,调情一般暧昧地笑:“喜欢吗?”
这实在是个可笑的问题。怎么会有人喜欢纯粹的痛苦?
但更可笑的是,那一天的白越发着抖想,也许,是有人会喜欢的。
也许那个贱人就是他。
因为,退一万步想,那至少是个拥抱不是吗?
苍衡那么主动,那么用力,把他抱得那么紧。那么亲昵地问他,喜欢吗。
所以他痛得气若游丝,发着颤说:“好喜欢。”
背后那只手猛地一加力。
白越瞬间眼前一黑,不能自控地发出剧烈的干呕声。
——肚皮表面的毛细血管破裂了,红色的线细细地蜿蜒开来。水在已经装满了的肠道里死命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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