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剧情】是白越要我救你的,你猜他付出了什么【灌肠脱g】(第2/4页)
,乃至于有倒灌进胃的趋势。迷走神经受到刺激,血压与心跳陡然急剧下降。
白越刹那险些失去意识,冷汗如雨,颤抖不止。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光线才慢慢恢复。
苍衡居高临下注视着他,脸色莫名难看:”这样呢?还要吗?”
军装上的勋章勾刮着乳环,随着彼此胸膛的起伏拉扯着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白越面庞没有一丝血色:“……要。”
浴室的空气几近冻结。
苍衡盯着白越,眼中神色晦暗。白越竭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大口一大口咽下空气,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觉苍衡的轮廓越来越模糊,乃至逐渐出现重影。
良久,苍衡终于转动了一下眼珠,再开口时,语气平淡,连讥嘲的笑意都一丝不剩:“那就让你好好玩一玩吧。”
他说得不带半点情绪。意识恍惚的白越却骤然感觉到危机,本能地绷起背肌。
下一秒,苍衡两手同时加力,猛地一拔。
穴中的花洒“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满腹的水霎时泄洪一般噗呲喷涌而出。
白越两眼几乎瞪出眶外,剧烈地抽搐起来。喉中断续的气流擦过,挤出全然不似人声的呜咽。苍衡低头看向他股间垂出的那团粉色软肉,微一顶腮,扔掉手中花洒,一把捏住了软肉。
他毫不意外。
肠道太窄,花洒太宽,被花洒硬捅开的肠肉自然会包裹吸附住花洒。如此一来,花洒一抽,肠肉被跟着抽出,脱肛是理所当然的。他知道这一点,且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故意抽得那么快。
然而此刻握着那截温热的颤动的肠肉,他目光冰冷,全然没有心满意足的样子。
“你这里……”他捏了捏白越的肠肉,蹙起眉头,“好脏啊。”
白越猛一哆嗦,望着苍衡的眼睛一瞬失焦。
他在苍衡面前是习惯赤裸的。
从苍衡上军校开始,他就是苍衡的玩物,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苍衡都玩过,都射过。在苍衡面前,他可以说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秘密。但他毕竟是个活物。即使他打开自己,接纳苍衡的一切,也还是有一些角落,是苍衡无法触及的。那就是他的内里。
但此刻,他就像旧书里描写的祭台上的牛羊,被剖开了肚子呈供出来,连内脏都赤裸裸摊开在苍衡眼前了。那样彻底的赤裸、坦诚、毫无藏私。
这一认知令他头晕目眩,心悸不已。
晕晕乎乎与苍衡对视片刻后,他稍微缓过半口气,小声道:“贱奴是脏……太脏了……请主人灌肠……”
苍衡却没有理会,只是压低声音,揪住肠肉,开始缓缓往外拽:“今天又被几个人操了?每个人都射到这么深——这么深、这么深的地方了吧?”
他边说边拽,每说一个“这么”,就用两指在穴口夹住肠肉比划一下。
白越只觉肠子仿佛被刀刃活生生剖了开来,痛得钻心。
“嗯……被……二十多位……被……啊……”
“你说,你会怀上谁的野种?”
“贱奴不知道……贱奴……唔……”
苍衡的手劲渐渐大起来:“想不想怀江寻的孩子?”
白越顿了一下。苍衡猛然作色将他肠子一团,塞回肚子里:“你他妈的最好不要做梦!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飞机杯!”
白越痛得几乎晕厥,却还是强撑着颤声道:“贱奴知道,贱奴只是飞机杯……”
苍衡闻言却不知为何火气更大,一把箍紧他的腰,另一手收回来顶在他尚未彻底平坦下去的小腹上,仿佛一心想要将他腹中曾射进去过的其他所有东西都挤出来,不顾他死活地拼命按压,直按到白越小穴咕叽作响,腿间流水淅沥而下,肠肉再度狼狈地垂出:“你不仅是飞机杯,还是人人可用的飞机杯,是公厕,明白吗?!”
“贱奴……唔……明白……”
“你就算为江寻去死……他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最好给我放清醒点!……正人君子,哼,正人君子是不会喜欢你这么个被操烂了的脏东西的!”
“贱奴……贱奴知道,”白越额发湿透,目光迷离,汗水顺着发丝向眉骨滑落,从眼角擦过,眼睛似乎是受到刺激,猛地连眨了几下,“贱奴……嗯……明白……贱奴配不上……”
他听起来像是在哽咽。注视着他的苍衡停顿片刻,阴沉着脸将花洒捡回来,毫不犹豫重新塞进了他小穴里。
白越浑身一震,紧接着小穴中传来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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