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考大学的时候,准备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摔开,简英承的自豪戛然而止,惊恐的视线转向门口,就看见陆长安带着一张不可置信混合着愤怒的脸出现在门口。
“哎呀,我说你轻点,这里不是俱乐部。”
陆长安一胳膊挡开迎过来的白晏如,大步流星地冲到简英承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你胆子是真的不小,一个月前还被人打到医院里奄奄一息,这会儿就遮了私印来公开调教,是不是每次都要憋一个大礼给我,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没往心里去是不是!”
简英承的胳膊被陆长安抓得生疼,灼热的气息喷在额头上,他怀疑要是怒火能实体化,整栋建筑都能因为陆长安化为灰烬。
他本来下意识想顶嘴,却忽然就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虚,于是咬紧牙关一点点错开陆长安像是要吃了他的眼神。
这点小动作被陆长安逮了个正着,掐住简英承下巴逼他抬头:“问你话呢?”
“……不是。”简英承动动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俩字,声音小得跟虫子哼哼似的。
“不是,别人拿简庭鹤逼你真是次次都能成,而我这个天天给你擦屁股的倒成了最大的罪人,伤你最深了是不是?简英承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简英承的下巴被固定住,生生受了陆长安一个用尽全力的巴掌,干净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片红色的印记。
疼吗?疼啊。可为什么打在脸上,自己的心脏也牵扯着一起疼呢?
“陆长安。”白晏如拉住再一次扬起手的陆长安,“他一会儿还得上台呢,我不问你们有什么事,但他这个人我绝对不能碰,你自己看要怎么办吧。”
“哼,怎么办?简英承,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陆长安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偏离了轨道,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松开被他抓得一片通红的胳膊,抱手站在一边。
怎么办?
若他还是陆长安的sub,调教由陆长安上,他身上有陆长安的私印,别人也动不了他。条件能够完成,他能跟岩山断绝关系,简庭鹤也能顺利回来。
没有比这更恰到好处的事情了,一切关系都得到了平和,一切条件都能满足。只要……只要他还是陆长安的sub。
“主人。”这有什么,不过一切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而已。
“我不是你的主人。”简英承闻言抬起头看向陆长安,“之前是你一遍遍说着让我滚,求我放过你的,我答应你了,别想再让我回头,你当我是什么?是你的主人?还是保全你们兄弟俩的工具?”
是啊,都是他说的,而就在不久前,他也确实是这么看陆长安的,有他在,自己和弟弟都能平安。
简英承抬手褪去身上的毯子,之前为了登台准备,他以然全身赤裸,带好了鸟笼和乳夹。乍一接触寒凉的空气,胸前充血的奶头变得更加红艳。
丢弃尊严,屈膝伏跪,以极其虔诚的姿势把自己奉在陆长安面前,乖顺,安静,忠诚,臣服。手边放着褪去遮瑕的药水,等待着有人为他的存在署上姓名,为他的跪拜划一个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