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寻找你的极(请罚,跳蛋lay,s,dt)(第1/2页)
简英承转过去跪好,忽然意识到陆长安穿得衣服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而那次他也是这样跪在陆长安面前,说要帮他口交,要当他的奴。
“我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责罚。”
“你没有遵守我的什么命令?”
“……我没有按时摆好姿势。”
“还有呢?”
还有什么?简英承开始怀疑陆长安在套自己的话,把自己芝麻大小的不对都扒拉出来,只为能狠狠折磨自己一番。
“为什么你把跳蛋吃进去了?”陆长安半跪在简英承面前,修长的手指绕过他的身侧,将两个指节挤进两团红肿的臀肉之间,围着菊花的褶皱反反复复按揉,等出来以后,已经被润湿地亮晶晶的了。
“你看你,这么多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简英承听见这话,耳朵尖一下子变得通红,他以前都是干别人的那个,虽然不反感后穴塞东西,但是他很少这么做,因为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那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就像现在这样,哪怕塞个不会动的跳蛋都会泛滥。
陆长安把简英承的汁水擦在他的乳头上,随即站起身:“这个一会儿再说,我们先处理第一个错误。”
就像老老实实受罚的小孩子一样,简英承跪直了身子,向前伸着手。三十下下打完,估计都能肿起来了,陆长安没让他报数,他就咬着牙一声不吭,看着戒尺一次次落下,在心里计算着疼痛的终点。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上一秒疼痛刚刚充分扩散还未来得及消化,下一次戒尺又紧紧地贴上来,简英承痛得胳膊发抖,逃逸出来的哭声稀碎。
他看着手掌开始发红,皮肉发胀,感受着从厚重酥麻,火辣辣的痛变成尖锐如凌迟般的绝望,只手可算的数字延伸成无穷。
陆长安对简英承的反应感到诧异又好笑,这孩子在跟自己赌气,他到底生哪门子的气?
但惩罚不会因此停下,陆长安调整着戒尺落下的力度,一口气罚完了两只手:“还想着逃避吗?”
简英承颤着红肿的双手,含着泪一言不发。
“当时你不是能言善辩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要不这样,以后我允许你出声了,你惨叫起来,还挺好听的。平举双手。”
陆长安突然发现,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变态,他忽然就很希望简英承在他的手下哀嚎,求饶,再用可怜巴巴但充满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因为这样他就好赏给他一下鞭子,看着他期望破灭的委屈和绝望。
他想把简英承护在怀里,让他永远快乐单纯下去,永远只为他一人受伤。这种施虐欲和保护欲同时出现的心情,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在陆长安心中开始燃烧。
发烫的手心接触到竹板的刺痛让简英承一哆嗦:“我怕你会打死我。”
“什么?”陆长安一下子没回过神来,“你再重复一遍。”
“你之前问我怕什么,我怕你会打死我。”简英承委屈到了极点,开始不管不顾,怒气冲冲地瞪着陆长安,想要拿眼神杀死他,“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为什么我要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为什么我要为了丢了我的人受苦?我会不会有一天被你打死都没有人知道?”
铺天盖地的疼痛和长时间的羞辱让他脑子变得混沌,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纠缠不清。他一向不齿没事就掉眼泪的人,可自从遇到陆长安以后,因为各种原因流出的体液都能将他的自尊淹没,可他除了这样,却没有第二种表达方式供他选择。
一巴掌狠狠扇在简英承倔强的脸上,打得他往旁边一倒,手掌下意识撑了一下地,疼得他呲牙咧嘴。
陆长安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布满泪痕的脸颊上浮现出红红的五指印,满身伤痕,情绪发泄出去后,还在一抖一抖地抽泣。
“我逼过你吗?”他一把掐着简英承的脖子,把人提起来,他知道简英承还没彻底信任他,但要不是这孩子今天在这里歇斯底里,他都不知道少年心里藏着这么多事,“我是不是每一步都给过你选择?是不是都问你是否考虑好了?你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作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拎着简英承就把人捆了起来,打开跳蛋的开关调到最大档,又放了张纸巾在臀缝之间。
“不是怕我打死你吗?那你今天亲眼看看我会不会。”
刑凳被调到了合适的高度,臀部被抬高了一块,能让皮肤抻平,暴露出最大面积,藤条留下的细窄红肿还明显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面,尚未养好,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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