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寻找你的极(请罚,跳蛋lay,s,dt)(第2/2页)
迎来下一顿痛打。
“在我打完之前,纸巾不许湿,否则就拿生姜堵上。”
没有预告和警示,戒尺不留余力地砸进皮肉,顺着神经,游走到简英承最深的记忆里。早就肿起来的臀肉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狂风暴雨,只十下,便让整个屁股布满宽大的尺痕,再次肿大了一圈。
后穴的跳蛋在肠道里肆虐,戒尺每一次落下都好像要把它推进更深处的腹腔,阴茎直挺着在身下吐着粘液,快感和疼痛,两个完全陌生的感觉在一起交织,第一次相见,却意外地契合。
简英承想尿尿不出来,想射也射不出来。可他不想认输,不愿再开口求饶,所有人都说他聪明,其实他傻得连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都说不出来。
双手反缚在后背,他只能咬住嘴唇阻挡惨叫和哭号,被陆长安发现以后,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两个巴掌,然后戴上口球。
现在他只能毫无作为地体会完整又疯狂的痛苦和快感,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半身后,他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解脱。
不用费劲心机去和命运抗争,不用挣扎着寻求明天的活路,就在这里,放心地承受对性的撩拨和疼痛的戏弄,无所顾忌在这个他叫做“主人”的人手里臣服。
他不再是简英承,要事事顾虑着身娇体弱的弟弟,要和别人打架拼命,要偷奸耍滑捞点钱,他是不是也可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甚至像其他人一样,坦坦荡荡地生活。
臀肉已经开始麻木发硬,菊花后面滑腻的纸团在腿根肌肉的痉挛中,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滑,在一下一下的颤动中摇摇欲坠。
陆长安停了下来,把那张沾满体液的纸团摆在他面前:“我是不是说过,如果湿了就用生姜堵住,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该罚?”
简英承看着湿哒哒的纸团,发出“呜呜”的声音,等陆长安解开口球后,就听他哑着嗓子道歉:“主人……对不起。”
“这么乖,我都不忍心下手了。”陆长安看着简英承满脸的汗水泪水,突然很想伸手帮他擦干净,但最终还是没有去管,此时任何的皮肤接触都会让调教大打折扣,“如果你保证不咬自己,我不会给你带口球了,想哭就哭出来。”
简英承点了点头,陆长安把口球洗干净去消毒,然后拿着一根削好的生姜回来:“不许弄掉,不然我会罚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