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皮子应该就是鞭拍。
而陆长安正在用一边窄小的鞭棱正在细细描绘他的铃口和环沟,时不时轻轻拍打一下柱身。
这样的挑逗算不上温柔,甚至还有一点不舒服,但小英承控制不住地开始充血,变得挺直,然后上翘。
“什么感觉?”
简英承没说话,忍着想躲开马鞭的冲动,看向陆长安的眼睛。
他在认真地询问自己,仿佛是在记录一项精准的数据一般。带着最学术的精神,做最下流的事情。
陆长安没有得到回应,没有表现一丝不悦和愤怒,只是去拿了一颗小跳蛋,慢慢挤进简英承的后穴,却留了一半在外面,细软的白色拉线和半软的阴茎一起晃晃荡荡地垂下去。
“跳蛋掉下来和吞进去都要挨罚。现在我再问一遍,什么感觉?”
他就是十足的恶魔,简英承感觉自己还在发麻的菊花被无情的撑开,仿佛钝刀切割着皮肉,一点一点增加着疼痛,让他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疼,主人我疼。”
“哪里疼?“
“下面和后面都疼,还有……一点点舒服,但是我的胳膊和腿好麻,主人,我难受。”
“说话还有思维,看来没很难受。五下马鞭,是你的惩罚,报数。”
“唔……“
马鞭毫不留情地抽上柱身,如此脆弱的地方带来的细小疼痛,却是排山倒海一般。简英承觉得自己会因为这样直接坏掉,又怕又疼,挤出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不算。”
“我错了,我错了主人。”简英承直接被陆长安的决定吓出眼泪,急急地道歉,向掌控自己生死的男人祈求着原谅,他不想自己白白挨了一下。
“你认为你错了?”陆长安把马鞭点到了刚才的位置,“我是不是说过,你认为自己错了以后要拿着戒尺和我请罚?”
简英承想起来,刚刚在卫生间里,陆长安确实对自己说过。但他当时难受地脑袋一团浆糊,根本没往心里去。
“是你认为我只是说着玩的,还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可以随便糊弄?”
简英承听不出他的情绪,单凭逻辑判断,只能猜陆长安应该是生气了。
“如果你认为单纯道歉就能减少惩罚,这确实不可能发生。我理解这是下意识的举动,但你要改掉,我不喜欢我身边的人整天说自己错了。”
简英承猜得没错,陆长安现在确实有点生气,但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
他明明可以和原来使出各种手段,狠抽简英承一顿,他敢保证简英承会和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反抗自己一丝一毫。
可他每一次对上简英承的眼睛,就会想起几天前那纯粹的信赖和依恋,浸透他心里名为情感的旱田,因为太难得,所以万分珍贵。
他为了这个孩子一次次破坏自己的规矩,看着他偷偷地挣脱又乐在其中。
陆长安对此有点说不上来的迷茫和恐慌,他感到了一丝失控,于是准备了一场真正的调教。
不会因为太过疼痛就停止,也不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上次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他要让简英承知道,什么才是调教,也要让自己知道,简英承并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