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趴下去,屁股撅起来。”
泡过水的藤条湿漉漉地点在简英承的腰窝上,反着光的屁股牵扯到了极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这个动作让简英承更难受了,满是甘油的小腹受到了压迫,让他不得不再度缩紧括约肌,防止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自己扒开屁股,把菊花露出来,先罚二十,看看还能不能控制得住它。”
“主人,主人我错了,求您不要。”简英承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这二十下,就算能挺过去,排泄会变成另一种刑法。
“二十五,加五下马鞭打阴茎。”
简英承不说话了,把手指颤巍巍地伸入臀缝,手掌下是烫的吓人的温度,从未被探访的处子穴微微探出了头,上面覆着一层水渍,因为正在挡住肠道的冲击而让褶皱更加明显。
“再掰。”
菊花又多露了一点出来。
“再有一次不合格,我会打到它再也藏不住为止。“
简英承一咬牙,横下心将两瓣屁股狠狠向两边分开,直到再掰下去,能将后穴也生生分开。
他从未想过这种地方也可以用来被责罚,因此藤条抽下去的一瞬间,疼痛顺着液体到达肠道深处,让他差点失去最后一点尊严。
“啊,主人,疼。”
“让你出声了?重来,自己报数。”
“啪”,藤条毫不留情地吻上紧张的后穴,疼得简英承开始头脑发昏。
“啊,一……”
“二……呜呜呜……”
“三,主人,好疼。“
“啊四,饶……饶了我吧。“
眼泪落在地板上,聚成一个个小水洼。滑腻的臀肉慢慢溜出指尖的掌控,又被一把揪回来,大大地张开,因为刚才自己没抓住臀肉,活生生让肿胀的屁股又挨了一下,险些再次重来。
等二十五下打完,简英承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而镜子里映出的后穴才浅浅染了一层红。
“是现在排,还是打完前面再排?”陆长安捏住简英承的下巴问道。
“现在,主人我错了。”尊严和羞耻哪里有命重要,简英承现在只想快点从五花八门的疼痛中挣脱。
“你没有错,让你有胆量反抗是我做得还不够,如果下次你真的认为自己有错,就举着戒尺来跟我请罚。”陆长安把简英承从地上扶起来,给他润了一下嘴唇。
菊花被允许放松,几下翕动后,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
简英承心里很是崩溃,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这一切,可接着就是一下耳光。
“睁眼,学会接受自己,包括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和反应,并要把他们展露给我,如果还是拒绝,我会打到你再也不敢为止。”
简英承以前最恨有人打他耳光,羞辱的意味满满,可如今陆长安告诉他,他不愿羞辱,这是对他不坦诚的惩罚。
他不认为自己能大大方方给陌生人展露自己赤裸的身体,还要把自己的欲望说给他们,诚然他凭着一身小聪明和幸运能混得不错,但这种人性最隐秘的渴望通常被社会认为是放纵,堕落和不齿,怎么好细细品味着,说给外人听。
陆长安看着简英承睫毛一颤一颤,挂着的泪珠要下不下,咬着牙放空自己。
他知道简英承在想什么,这孩子的心思在这时候总是单纯地一眼就能看穿。驯服是个过程,还得慢慢拿来才行。
等简英承将甘油排除,陆长安再一次将液体灌入他的肠道,还是500ml,只不过这次换成了生理盐水。
调教,现在才开始。
没有名头,没有理由,只是纯粹的调教,只是肉体和欲望的盛宴。
吊环下,简英承被麻绳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稳稳地被吊在半空中。绳结的承重点也安排的巧妙,不会压伤神经,预留出来的部分还能牵引被捆绑的人,完全变成对方手里的提线木偶。
缚手曲腿的姿势并不好受,粗糙的麻绳陷入皮肉,阻碍了血液的正常流通,简英承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四肢。
忽然,胯下传来一丝冰凉,简英承往下一看,黑色的皮革正轻轻逗弄着他软下去的小弟弟。
他吓得一怔,猛地想起自己还欠着五下马鞭。
马鞭是什么?简英承没见过,原来的实践大家都不会去买什么道具,几乎都是手边有什么用什么。
但他现在知道了,漆黑的手柄反射着光,细长柔韧的鞭杆看起来很好掌控,对折后固定住的一小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