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4 爸爸(诗朗诵版)(第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俞衔青!”

    “快跑啊!”

    “俞衔青!”

    ——

    “啊!”俞衔青从噩梦中惊醒,这个每晚都如期而至的梦魇依旧清晰真实,就好像……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晚一样。

    何光煞白的脸和惊恐的双眼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俞衔青全身都是冷汗,床板因为他的猛然惊醒发出一声脆弱的哀鸣——他住在保安室的第三天,茫然。

    不行,不能这样坐吃山空了。俞衔青把脸埋进手心,他的头发依旧是寸头,都说风水轮流转,可是转了三年他居然还是这个该死的发型。

    他想出去找一份工作,至少能让他的生活有些盼头,可是,该做些什么呢?一个刚出狱的没上过大学的年轻人能做什么?

    ——几乎没有。

    去工地搬砖吗?

    咚咚咚——

    保安室的小窗口被拉开,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探出头,“帅哥,放射科怎么走?”

    俞衔青见这男人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自己。他不舒服得动了动身子,离开狭小的铁架床走到窗边朝前一指,“直走有个平台,上去就是。”医院对他来说就像是第二个老家一样熟悉。

    “谢了。”男人朝他眨眨眼,然后转身揽过一个有些单薄的身影,“走吧宝贝。”

    俞衔青伸了个懒腰,保安室的窗口对他来说太矮了,刚刚弓着身子指路差点把腰闪了。他深吸一口气,一股熟悉的中草药味窜进他的鼻腔。

    该怎么形容那一刻,就好像这股气味带着记忆激活系统猛地侵入了他的中枢,无限复写,那些间隔了很久的记忆就像密密麻麻的病毒弹出窗口一样填满了他的大脑。那一刻好像时间都凝滞了,俞衔青下意识地弯下腰朝外看,两个人已经走了。

    刚刚文质彬彬的男人穿着藏蓝色的西装,他怀里揽着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很单薄,看起来轻飘飘的好像弹一下就会飞走一样,饱满的后脑勺,纤长的颈子,还有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冷感。

    ——是他吗?

    俞衔青追出去,那两个人走得很快,俞衔青一直追到放射科门口,他也顾不得在医院了,大喊了句:“何光!”要走进办公室的人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关上门。

    ——就是他!

    俞衔青这一刻确定了,他跑过去扒开门,屋子里的几个人正在看片子,医生正聊到关键地方,被人打断于是说了句,“患者在外面等一下啊,叫到号再进来。”

    俞衔青看了看何光,对方就像不认识他一样偏过头,没什么表情。

    妈的。

    俞衔青立刻跟了句,“贺阿姨,这我朋友。”

    正在讲片子的大夫一愣,打量了下俞衔青然后点点头,“那你拉出去聊,阿姨这看病呢。”

    “哎。”俞衔青答应了一声,然后一把把何光拽了出去。

    何光倒也没挣扎,俞衔青因为激动和愤怒掐他的力度狠了点,何光也只是皱眉抿着嘴什么都没说。

    “……”俞衔青把人一路拉到拐角的吸烟处,他喘着粗气,一直压抑的情绪让他的心脏缩紧,咚咚地撞击胸腔。

    “有什么事吗?”何光问。

    “呵,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没有。”何光转身要走,被一把拉住摁在墙上,他的肩胛骨重重的砸在冰冷的墙面,他闷哼一声。

    “何光,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头埋进何光的肩窝里终于泄了气,瘪了、塌了,像是屋檐上无声滴落的雨水,他轻轻靠在何光身上脆弱地哭了。

    何光看向医院纯白色的天花板,双眼失去了高光,他没动,就这样站了很久,心脏一阵一阵痉挛般的疼痛。

    三年前,何家村。

    “这是什么啊?何光。”俞衔青拿起一块刻着花纹的板子问,这是来这个村子的第五天,第一天落水,第二天发烧,经历了几天的修养现在终于是好些了。

    “做月饼的模具。”

    “哦,神奇。”俞衔青掏出手机,“老板来一个。”

    老伯摇摇手,何光见状走上前,递出纸币结了账。

    俞衔青得了新鲜玩意就拿着左看右看,何光之前不觉得他幼稚,甚至他大部分时候除了浮躁一点,和成年人无异。可他生了场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个也好奇那个也想玩,活泼的要命。

    俞衔青见何光观察自己,朝他露出一个标准八颗牙的笑。他的心情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