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不好按月算账。
……
思考间俞衔青已经像没骨头一样凑到了何光的耳边,见何光在思考,他就趁机咬住了何光的耳垂,沿着耳廓舔了两圈。
“哎,等一下…”何光没有防备,几天没有接触倒是让他更加敏感了,这么一弄他两腿发软差点栽地上去。“先找人。”
“那个人真是你奶奶?”
“嗯。”
“那她为什么…”
“她生病了,阿尔兹海默。”何光平静地说。
“那你父母…”
“我没有父母。”何光的视线滑过俞衔青,落在旁边那条河上,他抬抬下巴,“那条河…我被丢在那。”
俞衔青没接话,但搂着何光的手紧了。
“我是捡来的,奶奶说是在一个阳光不错的下午,河里飘着一个篮子,她说水流很急篮子进了水,要是不捡我很快就会跟那个篮子一起沉底,她就拿树枝把我捞上来了。”
俞衔青想到那个奶奶一直重复的打捞动作。
“水光粼粼,所以叫何光。”
……
“好在捡上来的我没有什么病,不然还真养不起。”何光笑起来。
……
才不是什么一丝不挂的光,俞衔青又想起何光一开始介绍自己的名字。
是河光,河光何光,好听。